
我到底還是沒能如願被扔下去。
霍寒梟把我塞進他的邁巴赫,直接送回了顧家大宅。
臨走前,他接了個電話,眉頭緊鎖。
“國外有個緊急項目,我要離開三天。”
他看著我,眼神裏帶著一絲警告。
“這三天,你給我老實待在顧家,哪都不許去。”
“要是讓我發現你少了一根頭發......”
我慢吞吞地接話。
“你就把他們全殺了給我陪葬?”
霍寒梟噎了一下,冷哼一聲,轉身上車走了。
我看著遠去的車尾燈,心裏樂開了花。
太好了,煞星終於走了。
我轉身走進顧家大宅,剛進門,就迎麵對上顧家三兄弟殺人的目光。
顧軟軟躺在沙發上,頭上纏著紗布,正靠在顧母懷裏嚶嚶哭泣。
顧父坐在旁邊,臉色鐵青。
“你這個孽障,還有臉回來!”
顧父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哐當直響。
“你一回來,就把家裏攪得雞犬不寧,還搶了軟軟的未婚夫!”
顧母也紅著眼眶,滿臉指責。
“我們顧家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惡毒的東西!”
“軟軟身體那麼弱,你還讓霍總把她摔在地上,你是想害死她嗎?”
我打了個哈欠,慢悠悠地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“糾正一下,是霍寒梟自己要摔她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你要是心疼,去報警抓他啊。”
顧母氣結。
“你......你還敢頂嘴!”
顧軟軟捂著胸口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咳......媽媽,別怪姐姐......都是寶寶不好......”
“寶寶不該活在這個世上,寶寶這就去死,把梟哥哥還給姐姐......”
她說著,作勢就要往茶幾的角上撞。
顧承宇一把抱住她,心疼得眼睛都紅了。
“軟軟,你別做傻事!該死的是這個賤人!”
他轉頭怒視著我,像看仇人一樣。
“爸,媽,大師算過了,這個野種八字帶煞,專門克軟軟!”
“隻要她在這個家裏一天,軟軟的病就不會好!”
顧承澤立刻附和。
“沒錯!必須把她關起來,不能讓她再接觸軟軟!”
顧父沉吟了片刻,點了點頭。
“承宇說得對,軟軟的身體最重要。”
“來人,把她關進地下室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給她送飯!”
幾個傭人立刻衝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我非但沒有掙紮,反而順從地站了起來。
【哎呀,終於要關地下室了嗎?】
【三天不給飯吃,餓死也算慘死吧?】
【太棒了,這三個蠢貨總算幹了件人事。】
我甚至嫌他們走得慢,主動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快點快點,地下室在哪?我認床,得趕緊去占個好位置。”
傭人們麵麵相覷,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。
顧家三兄弟愣在原地。
顧軟軟的哭聲也卡在了嗓子眼裏。
地下室陰暗潮濕,隻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。
門被重重鎖上。
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木板床上,閉上眼睛,準備迎接餓死。
一天過去了。
兩天過去了。
第三天中午,門鎖哢噠一聲響了。
霍寒梟的助理林特助,提著一個精致的食盒走了進來。
“顧小姐,霍總吩咐我來給您送飯。”
他看著我餓得麵黃肌瘦的樣子,眼中閃過一絲不忍。
我慢吞吞地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。
“不吃,拿走。”
“我正在進行神聖的絕食儀式,別打斷我。”
林特助苦笑一聲。
“顧小姐,您就別慪氣了。顧家那幾位也太過分了,居然真把您關在這裏。”
“霍總今晚就回國了,他要是看到您這樣,肯定會發火的。”
我一聽霍寒梟要回來,頓時急了。
那煞星要是回來了,我還怎麼餓死?
“我不吃!你趕緊走!告訴霍寒梟,我已經餓死了!”
我閉上眼睛,開始裝死。
林特助無奈,隻能把食盒放在地上,歎了口氣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