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兩天後,市中心的藝術展廳人聲鼎沸。
蘇彤的個人畫展辦的極其高調。
沈屹川不僅包下展廳,還花重金請了各大媒體和藝術圈的大佬來捧場。
我坐在飛往國外的私人醫療機上,看著平板裏的現場直播。
蘇彤穿著白裙,挽著沈屹川的胳膊,十分般配。
“沈總,聽說蘇小姐的這幅壓軸畫作,您打算以一千萬的價格拍下?”
記者的話筒快懟到沈屹川的臉上。
沈屹川滿眼寵溺的看著身邊的蘇彤。
“當然,彤彤的才華是無價的。”
“隻要她喜歡,整個畫廊我都可以買下來送給她。”
彈幕裏一片羨慕嫉妒恨。
“天呐,沈總也太寵了吧,簡直是霸道總裁照進現實!”
“這才是真愛啊,原配就是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黃臉婆。”
我關掉直播,看向熟睡的囡囡。
經過國外的特效藥治療,她的燒已經退了,臉色也紅潤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,手機瘋狂震動起來。
是沈屹川公司的高管,王副總。
“太太!您快勸勸沈總吧,出大事了!”
王副總的聲音透著恐慌,背景全是警笛聲。
“我們在城南的那個核心項目,地基突然塌陷了!”
“連帶著旁邊的兩棟居民樓都出現了裂縫,現在質監局的人全來了!”
我換了個姿勢,靠在座椅上。
“哦?這麼嚴重啊。”
王副總急的快哭了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太太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,是要坐牢的!”
“不僅是項目停工,我們的資金鏈也斷了!”
“銀行那邊不知道抽什麼風,突然要求提前還貸,足足十個億的缺口啊!”
“沈總現在電話打不通,您趕緊讓他回公司主持大局吧!”
我輕笑一聲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“王總,我已經不是公司的人了。”
“沈總現在正忙著給蘇小姐買一千萬的畫呢,你們就別去打擾他的雅興了。”
掛斷電話後,我順手將王副總拉黑。
氣運反噬的威力,比我想象的還要猛烈。
沒有旺夫係統加持,沈屹川靠運氣堆起來的公司根本不堪一擊。
不到十分鐘,沈屹川的電話,終於打了過來。
一接通,就是他氣急敗壞的怒吼。
“黎尤溪!你到底在搞什麼鬼?”
“你身為公司的掛名董事,後方出了這麼大的事,你居然連個屁都不放?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,免得震壞耳膜。
“沈總,我正在給囡囡辦理轉院手續呢。”
“公司的事,不是一直都是您這位商業奇才在全權負責嗎?”
沈屹川在電話那頭喘著粗氣,顯然是急瘋了。
“少廢話!”
“城南項目爆雷了,銀行在催收,我手裏現在的現金流全被凍結了!”
“你馬上回你娘家,讓你爸把城北的那塊地皮抵押了,先給我套五個億出來救急!”
我被他的厚顏無恥氣笑了。
“沈屹川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”
“我爸的地皮,憑什麼給你填窟窿?”
“你不是剛剛還要花一千萬買蘇彤的畫嗎?怎麼連五個億都拿不出來了?”
“你!”
沈屹川被我噎的說不出話來。
電話那頭傳來蘇彤的聲音。
“屹川哥,你怎麼了?那幅畫你還買不買嘛,大家都在看著呢。”
沈屹川深吸氣,強壓怒火。
“老婆,算我求你。”
“公司這次真的遇到大麻煩了,隻要度過這次難關,我什麼都答應你。”
“你先把錢弄出來,畫展這邊我馬上走。”
我看著屏幕上閃爍的係統提示。
【倒計時:24小時。】
“沈屹川,你聽好了。”
我的聲音異常冰冷,不帶任何感情。
“從你停掉囡囡救命藥的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就完了。”
“你公司的死活,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。”
“你就在畫展上,好好陪你的蘇彤度過最後的風光吧。”
說完,我果斷按下了掛斷鍵。
順便將他所有的聯係方式拉黑。
最後的24小時。
我要讓他嘗嘗什麼叫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