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靠著旺夫係統,我陪沈屹川熬到公司上市。
我拚了半條命為他生下的女兒,卻又一次被他的初戀白月光故意用熱水燙傷。
他紅著眼眶,將我摟進懷裏安撫:
“蘇彤抑鬱症嚴重,見不得別人一家三口幸福,她隻是情緒失控,你別和她計較。”
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從前一樣發瘋,鬧著要報警。
可我隻是木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她病得那麼重,你快去陪陪她吧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蘇彤閨蜜焦急的聲音:
“屹川哥,彤彤突然割腕了,求你去看看她吧!”
沈屹川臉色一變,假裝愧疚地摸了摸我的臉:
“老婆,彤彤離不開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等女兒好了,我們帶她去迪士尼。”
我平靜點頭,看著他急匆匆的背影。
就在剛剛,未來視角已向我展開:
【三年後女兒傷口感染,而他卻在陪蘇彤度蜜月。】
【強製解綁倒計時:72小時。】
三天後,我就會帶著女兒和全部氣運徹底抽身。
而他那偷來的百億帝國,注定轟然倒塌!
…...
“屹川哥,你快去看看彤彤吧,她手腕上的血根本止不住!”
蘇彤的閨蜜趙曼,焦急的催促著。
沈屹川的腳步沒有任何停頓,連頭都沒回一下。
病床上的囡囡還在昏迷。
三歲的小臉燒的通紅,右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無菌紗布。
紗布邊緣不斷向外滲出的黃水。
那是被蘇彤用剛燒開的沸水,硬生生澆上去的後果。
“沈太太,您丈夫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走?”
主治醫生拿著病曆本走進來,臉色難看。
“囡囡現在屬於重度燙傷,隨時可能引發敗血症,他身為父親連字都不簽就跑了?”
我低頭看著女兒幹裂的嘴唇,拿棉簽沾了溫水輕輕的潤濕。
“他有更重要的人要陪,簽不了。”
醫生愣在原地,眼神裏全是心疼。
“那可是他的親生骨肉!有什麼比孩子的命還重要?”
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響。
趙曼蹬著恨天高,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。
她看都沒看病床上的囡囡,直接拉過椅子坐下。
“沈太太,你也別怪屹川哥心狠。”
趙曼撥弄著美甲,語氣高傲。
“彤彤的抑鬱症,可是因為當年把出國名額讓給屹川哥才得的。”
“要不是彤彤犧牲自己,哪有屹川哥現在的百億身家?”
我看著她,沒有反駁。
以前我會跟她們拚命,會拿出沈屹川創業時我陪他吃泡麵、睡地下室的證據。
但現在,我的視線隻停留在虛空中的血紅數字上。
【強製解綁倒計時:7小時50分。】
見我不說話,趙曼以為我怕了,冷笑一聲湊近病床。
“所以彤彤才是屹川哥心尖上的人,你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她不過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,你女兒皮糙肉厚燙一下又死不了。”
“彤彤可是因為內疚割腕了,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,屹川哥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母女!”
旁邊的小護士氣的渾身發抖,直接擋在病床前。
“你這人怎麼說話的?那是剛剛燒開的沸水!”
“三歲的孩子被燙成這樣,你們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,還跑來這裏耀武揚威?”
趙曼翻了個白眼,從包裏掏出一疊鈔票砸在護士臉上。
“嚷嚷什麼?不就是想要錢嗎?”
“我們屹川哥現在可是上市公司的老總,拔根汗毛都比你們大腿粗。”
鈔票散落一地,護士紅了眼眶。
我站起身,彎腰將錢一張張撿起來。
趙曼見狀,笑的更加猖狂。
“這就對了嘛,認清自己的身份,窮酸樣就是改不了。”
“拿著錢好好給你女兒治病,別再去打擾屹川哥和彤彤。”
我把錢整理好,走到趙曼麵前,將鈔票塞進她的衣領。
“既然蘇彤病的那麼重,這錢留給她買紙錢吧。”
趙曼尖叫一聲,猛地站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敢詛咒彤彤?你信不信我馬上告訴屹川哥,讓他停了你的卡!”
“去告吧。”
我坐回病床邊,沒再看她。
“告訴他,最好永遠守在蘇彤身邊,一步都別離開。”
趙曼瞪大眼睛看著我,跺了跺腳轉身跑出病房。
病房裏恢複了安靜。
醫生歎了口氣,將病危通知書遞給我。
“沈太太,家屬必須簽字,我們馬上安排手術。”
我接過筆,簽下名字。
“醫生,用最好的藥,不管花多少錢。”
“隻要能保住我女兒的命。”
醫生點點頭,轉身去安排急救團隊。
我握住囡囡發燙的小手,眼淚掉了下來。
三年前,我綁定了旺夫係統。
隻要我全心全意輔佐沈屹川。
他就能獲得氣運加持,事業平步青雲。
我用半條命生下囡囡,落下了嚴重的病根。
而沈屹川借著我的氣運,短短三年就將一個破產邊緣的公司做成了市值百億的集團。
他曾經跪在產房外發誓,會用一生來愛我們母女。
可蘇彤一回國,一切都變了。
所有的誓言成了笑話,我的付出成了理所當然。
甚至連女兒被故意燙傷,他都能輕描淡寫的說是情緒失控。
沒關係。
【倒計時:71小時30分。】
時間一到,係統就會徹底抽離。
沈屹川偷走的一切,都要連本帶利的還回來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跨國律師的電話。
“李律師,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,還有囡囡的出國醫療手續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掛斷電話,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沈屹川,你以為你的百億帝國堅不可摧嗎。
三天後,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家破人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