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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入職第一周，我被分到普外科。

帶我的周主治說話直來直去。

"蘇禾？考核滿分那個？行，明天有台膽囊，你一助。別掉鏈子。"

這是我入職後第一台手術。

第二天上台，我全程沒有抖。

持針器握在手裏穩得像長在手上，每一針都是這一個月被陸沉刻進肌肉裏的記憶。

周主治術後點了點頭："不錯，有點東西。"

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，走廊裏站著一個人。

沈擇舟。

他靠在牆上，看見我出來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
"禾禾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