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辰被我逼問得連連後退,臉色蒼白如紙。
他咬著嘴唇,死活不肯說出醫院的名字,隻是一個勁地掉眼淚。
“蘇南星,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咄咄逼人!”
蘇宇軒再次護在顧辰身前,像個正義的使者。
“顧辰都已經這麼慘了,你還要往他傷口上撒鹽嗎?”
“你連最基本的同理心都沒有,你根本就不配做個人!”
蘇宇軒轉頭看向其他同學,大聲煽動著情緒。
“同學們,我們不能讓顧辰受這種委屈!”
“蘇南星仗著家裏有錢就欺負人,我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!”
在蘇宇軒的煽動下,班裏的同學再次群情激憤。
他們用惡毒的語言咒罵我,甚至有人把桌上的粉筆頭朝我砸過來。
“滾出我們班!我們不需要你這種冷血動物!”
“有錢了不起啊?有錢就可以草菅人命嗎!”
我冷眼看著這群被輕易洗腦的烏合之眾,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。
我轉身收拾好書包,直接走出了教室。
既然學校已經成了他們表演的舞台,那我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我要回家,去見我那對被蒙在鼓裏的爸媽。
上一世,我被全校霸淩的時候,蘇宇軒在爸媽麵前瘋狂抹黑我。
他說我驕縱跋扈,在學校裏欺負貧困生,甚至把顧辰奶奶的死全都推到了我頭上。
爸媽常年在國外談生意,對國內的情況不了解。
他們被蘇宇軒的謊言蒙蔽,以為我真的犯了不可饒恕的錯。
為了懲罰我,他們停了我的零花錢,甚至在端午節那天都沒有打電話關心我。
這給了蘇宇軒和顧辰可乘之機,最終導致了我的慘死。
這一次,我絕不會再讓蘇宇軒掌握話語權。
我打車回到了蘇家位於市中心的獨棟別墅。
今天是端午節的前一天,家裏正在熱火朝天地準備著。
門框上插滿了新鮮的艾草和菖蒲,空氣中彌漫著雄黃酒的味道。
保姆王嬸正在客廳裏包著肉粽,爸媽則坐在沙發上核對明天龍舟賽的讚助名單。
看到我突然回來,媽媽驚訝地站起身。
“星兒?今天不是學校義賣嗎,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
我看著媽媽那張溫柔的臉,上一世被江水淹沒的恐懼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。
我眼眶一酸,猛地撲進媽媽的懷裏,放聲大哭。
“媽!我害怕......”
媽媽被我哭得慌了神,連忙拍著我的後背安撫。
爸爸也放下手裏的文件,心疼地走過來。
“怎麼了乖女兒?誰在學校欺負你了?告訴爸爸,爸爸替你出氣!”
我抽噎著,將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爸媽。
當然,我隱瞞了重生的事,隻是說蘇宇軒為了一個外人,當眾羞辱我,還停了我的卡。
我還告訴他們,蘇宇軒在學校裏是怎麼揮霍蘇家的錢,怎麼立清高人設的。
“爸,媽,我真的隻是想買個五塊錢的粽子,我有什麼錯?”
“蘇宇軒他憑什麼拿著你們的錢去裝大方,還要讓全校同學都來罵我?”
聽完我的話,爸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爸爸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“豈有此理!這個逆子!”
“我們蘇家養他這麼多年,給他吃最好的穿最好的,他竟然敢這麼對你!”
媽媽也是滿臉失望,歎了口氣。
“我們一直以為他是個懂事的孩子,沒想到他竟然在外麵這麼編排我們蘇家。”
“星兒你受委屈了,這卡停得好,以後一分錢都不許再給他!”
就在這時,別墅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聲從外麵粗暴地推開。
蘇宇軒帶著顧辰,身後還跟著十幾個班裏的同學,浩浩蕩蕩地衝了進來。
他們氣勢洶洶,仿佛是來抄家討債的。
看到我和爸媽坐在沙發上,蘇宇軒冷笑一聲,大步走上前來。
“爸,媽,你們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”
“蘇南星在學校裏仗勢欺人,逼得顧辰差點跳樓,她必須向顧辰下跪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