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安，把這個瘋女人拉出去。”
我站起身，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濺上水滴的袖口。
兩名粗壯的保安立刻衝了進來，一左一右架起癱在地上的蘇萱。
“顧琛！你不能這麼絕情！你以前明明那麼愛我的......”
她劇烈地掙紮著，淒厲的哭喊聲在走廊裏回蕩，卻無法阻止自己被像拖抹布一樣拖出高檔餐廳的命運。
回到座位上，我招來服務員。
“把地毯清理一下，再上一瓶羅曼尼康帝。今天掃了大家的興，算我賠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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