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全場鴉雀無聲,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我用自己三年“帶薪替身”的實戰經驗,結合專業的金融知識,手把手教她們如何做婚前財產隔離,如何利用家族信托規避離婚風險,如何在男人的公司裏安插親信,甚至如何合法合規地將渣男的資產一點點轉移到自己名下。
短短三個月,“黃曼”這個名字在濱海貴婦圈裏成了神一般的存在。
我的俱樂部實行嚴格的會員製,年費高達五百萬,依然一卡難求。
那些曾經哭哭啼啼的怨婦們,在我的調教下,紛紛化身為冷麵無情的查賬高手。
某地產大亨的太太,在發現丈夫轉移資產後,沒有一哭二鬧,根據我教的手段,聯合丈夫的死對頭,直接做空了丈夫的子公司,不僅拿回了屬於自己的股份,還反賺了三個億。
某科技新貴的未婚妻,在婚前協議中巧妙地加入了對賭條款,渣男一旦出軌,他的核心專利將無條件轉讓給她。
而我,作為她們背後的“富婆教母”,不僅賺取了天價的谘詢費和會員費,更重要的是,我通過這群女人,掌握了濱海市幾乎所有豪門家族的資金流向和商業機密。
一句話就能讓濱海商圈震一震的金融獵手。
這天下午,我正坐在俱樂部的真皮沙發上,看著財務總監送來的當月利潤報表,心情大好。
“黃總,今晚有一場濱海商會舉辦的頂級慈善晚宴,幾位核心會員希望您能出席,為她們的新投資項目站台。”助理小林恭敬地遞上一份請柬。
我端起紅酒杯,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:“好啊。正好去看看,最近有沒有什麼值得做空的劣質資產。”
此時的我並不知道,這場晚宴,將把那個被我拋在腦後的“不及格雇主”,重新拉回我的視線。
濱海商會的頂級慈善晚宴上,陸之遠端著酒杯,眉頭緊鎖地聽著幾個濱海本地的財閥大佬在低聲交談。
他這次來濱海,是為了陸氏集團一個重要的新能源港口項目拉投資,但進展並不順利。
“聽說了嗎?李太太最近把她老公那個私生子名下的信托全給凍結了,手段那叫一個幹淨利落。”
“可不是嘛,自從進了黃教母的那個資產管理俱樂部,這幫太太們跟開了光似的,現在誰敢在外麵亂搞,底褲都能被她們扒得連渣都不剩。”
“這位黃教母到底什麼來頭?聽說手裏攥著幾十億的現金流,連江家那位太子爺都對她刮目相看。”
“黃教母?”陸之遠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
濱海這地方,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被捧上天,估計又是個靠坑蒙拐騙上位的名媛老鴇。
然而,當其中一位大佬拿出手機,展示那位“黃教母”在某次閉門論壇上的遠景照片時,陸之遠手裏的高腳杯猛地一晃。
照片上的女人,那張臉,就算化成灰他也認得!
“怎麼會是她......這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