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姐姐是百年難遇的陰陽胎,天生命格互補,她強我就弱、我弱她就強。
為了家裏前途,媽媽決定犧牲我,托舉天生聰明的姐姐。
幼時,姐姐走路腿腳無力,
她就拿木棍打斷我的腿,我成了瘸子,走路一瘸一拐,姐姐立刻腿腳利索,走路帶風。
後來姐姐沒胃口,吃不下飯,
她就餓了我三天三夜,我的胃被餓得直抽抽,疼得蜷在床上直冒冷汗,姐姐終於胃口大開。
再後來,姐姐在模擬考時考砸,
媽媽勃然大怒,直接將我扔到陽台裏。
外邊大雪紛飛,我被凍得直哆嗦。
姐姐被嚇傻了,聽見媽媽厲聲責罵:
“許沐沐!誰允許你成績下滑了!高考多一分就能甩掉一千人!”
“我把你妹妹關外麵替你受凍、替你泄寒,這樣你才能覺得陽氣足,腦子清醒,才能考滿分!”
“你要是敢再退步!我就把她凍死,把她的陽氣全渡給你!”
我趴在窗邊哭著哀求,祈求媽媽送我進去。
寒氣浸滿全身,冷到極致,反倒慢慢變暖和。
媽媽,這一次,我不想做再做家庭前途的養分了。
......
我掙紮著爬起來,撲在陽台玻璃上,低聲哀求。
媽媽隻是冷冷瞥了我一眼,直接把玻璃窗反鎖。
“媽媽!”姐姐紅著眼眶拉住她的手。
她直接跪了下來,苦苦哀求:“我知道錯了,下次一定好好考,你把妹妹放進來好不好。”
媽媽冷漠地拉上窗簾,隨即輕輕捧著姐姐的臉:
“沐沐,你是媽媽唯一的指望。”
“好好讀書,一定要考上清北。媽媽還有你妹妹,都會全力成全你。”
“懂嗎?”
姐姐嚇得臉色慘白,渾身止不住發抖。
“我懂,我以後再也不馬虎,一定拚命學習報答你。”
“求你先把妹妹放進來,外麵天寒地凍,她會被凍死的。”
與此同時,我跪在陽台,垂著頭,意識逐漸模糊不清。
“媽媽......”
我苦苦哀求:“求你了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
她冷漠的聲音從客廳傳來,讓我陷入更深的絕望。
“靜靜,你姐姐是我們家的指望,陰陽胎命,隻有你受罪,她才會好,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啊。”
隻要我受罪受苦,姐姐才會更有精力讀書。
我的命,生來就是要用血肉筋骨,鋪起姐姐的前程路。
從剛出生那一刻起,就已經注定好了。
為了讓姐姐以後有出息,媽媽從來都不把我當人看,隻管拿我去填姐姐的運。
姐姐不肯吃補藥。
媽媽直接罰我不準吃飯。
我連著餓了好幾天,餓得胃裏直反酸水,最後直接暈過去送進了醫院急診。
姐姐看書近視。
她就買了烤燈,將我捆綁起來,用強光直照我的眼睛。最後還是姐姐求情,我才被放下來。
我永遠忘不了。
那種被折磨,天天活在害怕裏的滋味。
漸漸地,外頭的雪越飄越大,我凍得渾身打顫,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腦袋昏沉沉的,越來越撐不住。
“靜靜,”房間裏突然傳來巨響,窗戶鎖被掰得哢哢亂響:
“你千萬別睡著!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!”
緊接著就是砰砰的砸窗聲。
“沐沐你幹什麼!”媽媽慌忙拉住她,“你怎麼能把力氣浪費掉!她凍得越久,你做題才會更順!”
沉吟片刻,媽媽鬆了口。
“行,我可以放她進來,但你必須把這張數學卷子考到滿分,就代表她罪受夠了。”
我的頭昏昏沉沉,意識越來越模糊。
我下意識的扯了扯衣裳。
“姐姐。”
我的聲音輕輕的。
“是不是我死了,你就能考上清北了?”
屋裏姐姐哭得泣不成聲:“不是的!我不要你死,妹妹,我就隻有你了!”
我扯著嘴角輕輕笑了笑。
我一直都最喜歡姐姐。
姐姐也總為了讓我少受點罪,拚了命學習。她還跟我說,等高考結束,媽媽就會放過我了。
“好熱啊......”
我迷迷糊糊小聲念叨,“姐姐,外麵明明在下雪,我怎麼渾身這麼熱......”
姐姐瞬間慌了,衝著窗外拚命大喊:“靜靜千萬別脫衣服!千萬別睡!”
她轉頭崩潰衝媽媽哭:
“媽!你拿的是江蘇最難的數學卷,我根本不可能考滿分!你快放妹妹進來!”
媽媽語氣毫無波瀾,隻淡淡開口:
“那就降到一百四十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