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人截圖了“我”和江幼薇的聊天記錄,句句辱罵她知三當三。
傅雲廷推門回家時,臉色黑沉。
“我說了她隻是我的初戀,你為什麼一定要跑去罵她,還說她是小三?”
“別忘了,當初我和她才是一對!”
這句積壓多年的話,終於被他當麵講明了。
我自嘲地苦笑,“我沒罵過她是小三,我是,行了吧?”
傅雲廷一怔,正在這時,江幼薇在同學群裏崩潰地哭訴:
【沈以寧,你怎麼能汙蔑我是小三?】
【當初就因為你喜歡上了我的男朋友,就讓她母親利用職務之便給我亂用藥,我的腎衰竭才越來越嚴重,差一點死在手術台上......嗚嗚嗚】
【這些話我從來都沒敢說,但是你不能欺人太甚。】
江幼薇越說越委屈,其他人的消息瘋狂刷過:
【什麼?沈以寧為了得到暗戀對象,居然讓她母親故意傷害江幼薇?】
【難怪當時馬上就要高考了,江幼薇的腎衰竭突然加重,原來是這樣!】
【要是江幼薇不說出真相,我們還真以為沈以寧和傅雲廷是終成眷屬,沒想到她這麼卑鄙!】
......
看到群裏的這些消息,傅雲廷不禁瞪大了雙眼。
滿眼都是震驚。
我不由得慌了起來,矢口否認:“她在胡說!”
“我媽一輩子醫德高尚,為了照顧她把身體都熬壞了,要不然也不可能精神恍惚出車禍,你信她還是信我?”
那一刻,我多希望他能信我一次。
至少我才是他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。
沒想到換來傅雲廷的一聲怒笑:
“沈以寧啊沈以寧,一直以來做局的人是你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救了幼薇,恐怕她真的要死在你們母女手裏了,你媽如今癱在床上也是活該!”
“我馬上就斷掉她的醫藥費,讓她替你贖罪!”
我張了張嘴,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當初我媽從手術台下來後,隻能靠吃流食維持生命,她一時接受不了又患上抑鬱症。
我茶不思飯不想,瘋狂工作掙錢給她治病。
那時傅雲廷的公司還在起步階段,他把手裏所有的積蓄交給我。
“我多苦的日子都能過,但是看見你受一點苦我就難受死了。”
那張真誠又深情的臉,終究無法與眼前的他相重合了。
傅雲廷說話算數,說完就把我媽的醫藥費全都斷了。
我四處打電話借錢,同學們一聽是我,毫不客氣地罵出口。
“你怎麼好意思跟我們借錢,你差一點把江幼薇害死,我害怕把錢借給你,到最後反咬我一口!”
他們一個個把我拉黑,踢出了同學群的群聊。
傅雲廷把我們共同攢的銀行卡也凍結了。
【幼薇因為你的話哭得暈過去好幾次,等我把她哄好了再把錢給你。】
一連三天過去,他再沒發來任何消息。
我隻能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,跟同事東拚西湊,湊出維持半個月的住院費。
當我拿著這筆錢到醫院時,媽媽曾經的同事張阿姨慌慌張張地跑出來。
“以寧你快進去看看吧,你媽在鬧著自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