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次日,沈夏沫的生日宴上。
牆上掛滿了她母親生前的照片,還有他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。
而她穿著華貴的公主服,自然地挽著傅承晏的胳膊。
儼然沈家的繼承人、傅家未來的太太。
我入場時,背後傳來議論紛紛。
“十年盲選都沒選中她,到底是她死皮賴臉纏著傅先生,還是兩情相悅啊?”
“什麼兩情相悅?傅先生隻不過可憐她才求的婚,她還當真了,昨天還在網上罵人家是小三呢。”
“傅先生和沈夏沫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十年都選中的概率可是不小呢。”
......
傅承晏走過來,將提前準備好的發言稿遞過來。
“走到台上照著念。”
【昨天是我嫉妒沈夏沫中選,才惡意辱罵她是小三。而且她並不是私生女......】
我難以置信。
他豈不是讓我承認我母親才是小三,我才是私生女!
我冷笑著撕碎發言稿,將紙片砸在他身上。
“沈夏沫她母親就是第三者,她同樣也是!”
瞬間,現場賓客倒抽一口涼氣。
沈夏沫臉色一僵,提著裙子朝我跪了下來。
“姐,你就算因為盲選的事情對我耿耿於懷,也不應該往我和母親身上潑臟水啊!”
“明明......是你母親精神病發作才把我媽撞死的,你威脅我不讓我說,我一直隱瞞至今,隻是希望能跟你重新成為姐妹......”
說著,女人“無意間”露出兩條觸目驚心的胳膊。
上麵布滿了又青又紫的疤痕。
眾人嘩然。
傅承晏隻看了一眼,再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失望。
“原來你和你媽一直都在欺負夏沫母女!”
“你媽害死了她母親,你們又聯合起來害她!”
我震驚在原地,矢口否認:“我媽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!”
下一秒,父親直接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我怎麼養了個你這樣的女兒?她可是你妹妹!”
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謾罵,人們的臉開始變得扭曲。
“沒想到她媽是神經病,還殺過人!”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我看她早就瘋了,才會霸淩她妹妹。”
我整個人支撐不住,狼狽地跌坐在地上。
傅承晏的臉麵徹底掛不住,轉身吩咐助理:
“把她媽送進精神病院,算是還給夏沫一個公道!”
父親欲言又止,但並未阻攔。
我連滾帶爬地起身,不可置信:
“我媽沒有任何問題!沈夏沫在誣陷她!”
“夠了!”傅承晏陡然提高音量。
“還嫌丟的臉不夠嗎?趕緊給夏沫下跪道歉!”
他毫不收力地按下我的肩膀,雙腿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膝蓋如同裂開一般。
“姐姐你沒事吧?”
沈夏沫故作慌張地上前來扶我,卻突然將嘴巴靠在我的耳邊。
“承晏哥哥把腎臟捐獻的事情交給我處理了。可是剛才捐獻的人突然打電話說不想捐了,恐怕阿姨還得繼續等下去呢。”
“不過,阿姨能不能在精神病院熬到腎源再次出現,也很難說呢......”
她充滿挑釁和威脅的表情,在我眼前無限放大。
我實在忍無可忍,像瘋了一般抓住她的頭發,正要質問時。
我和母親相關聯的智能手表開始瘋狂炸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