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話。
也不願告訴他。
身後傳來皮鞋的聲音。
一個女人走了過來。
她保養得很好，臉上看不出多少皺紋，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衣服，頭發盤得一絲不苟。
賀秀香。
那個在微信裏問“她死了沒”的女人。
那個讓阿公把阿嬤拖死在醫院的女人。
那個給阿嬤開“中藥偏方”的女人。
我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，但我沒有動。
賀秀香走到墓碑前，對著阿嬤的照片鞠躬。
然後她直起身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，擦了擦並不濕潤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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