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為圈內新晉嬌弱小白花,我和老公組隊參加恐怖探險綜藝,被稱反差組。
網友紛紛留言讓我別拖老公後腿。
對照組嘉賓則是圈內硬核夫婦,女星白瑤以大膽女漢子出圈,老公顧沉是極限運動達人。
白瑤不想跟我們一組,陰陽怪氣。
“太嬌氣了,真遇到事,隻會連累大家。”
我撇了撇嘴,嬌弱小白花隻是公司給我的人設啊。
......
白瑤說這話時,手裏正捏著一把迷彩短刀,朝鏡頭晃了晃刀刃。
我縮在座位邊緣,緊緊抓著陸野的衣袖:“這刀好嚇人呀,會不會切到手?”
掃了一眼那把刀的開刃角度......不到二十度的薄刃,真拿去劈砍硬木,一刀下去直接卷成麻花。
下車徒步進山,導演組指了指地上的裝備,要求各組自行背負。
“這點重量當熱身都嫌不夠。”
顧沉單手顛了顛戰術背包,背上後大步走在最前麵。
陸野咬緊後槽牙,俯身拎起我們兩人的超大行囊,額頭青筋凸起。
“老公好厲害。”
“但是別太勉強哦,累了要告訴我。”
我嬌滴滴迎上去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。
腰腹核心收緊,氣沉丹田,手腕借著挽胳膊的動作在衣袖底下暗暗向上一托。
陸野長長吐出一口氣,被壓彎的背脊一下挺得筆直:“就這點東西,輕輕鬆鬆。”
【阮荷真是除了拖後腿什麼都不會,真矯情。】
【不過她挽著陸野,怎麼感覺陸野突然健步如飛了?】
到了營地翻包檢查,導演從我行李箱最底層扯出一個黑色實心鐵疙瘩。
“阮荷,你來荒野求生帶個十斤的鐵啞鈴幹什麼?”
導演盯著啞鈴發愣。
我夾起嗓子,捂住半邊臉頰:“人家吃不慣壓縮餅幹帶了泡麵嘛。”
“這是用來壓泡麵蓋子的呀。”
【神他媽壓泡麵蓋,裝什麼白癡嬌弱美人啊,無語!】
腦海裏浮現臨行前經紀人指著我鼻子噴的唾沫星子。
“阮荷,給我死死裝出林黛玉的樣子!”
“要是暴露你一拳能打死牛的力氣,五千萬違約金你自己賠!”
選定廢棄帳篷,剛推開老舊的門楣,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直直掉落。
陸野渾身僵硬,整個人定在原地。
“啊!好可怕的蜘蛛!”
我放聲尖叫。
右手食指和中指閃電般探出,半空中精準夾住那隻假蜘蛛的頸部。
緊接著腿一軟,假裝手滑把假蜘蛛遠遠甩進草叢,一頭撲進陸野懷裏。
“嗚嗚嗚老公快保護我。”
“我最怕蟲子了。”
陸野咽了口唾沫,拍著我的背:“別,別怕,有老公在呢。”
生火做飯環節,白瑤拿著打火棒在石塊上劃拉了半天,隻冒煙不起火。
“這破荒野連根幹柴都沒有,這火根本點不著!”
白瑤把打火棒一摔,雙手抱胸。
我蹲在一旁,抓起兩塊邊緣不規則的石頭相互比劃:“這石頭長得奇形怪狀的,挺好看的呀。”
手腕暗暗發力翻轉,兩塊石頭以極刁鑽的角度狠撞在一起。
一串火星迸出,精準落進腳邊一叢幹透的枯葉堆裏,火苗竄起老高。
“哇!碰巧哎,竟然生著火啦!”
我捂著嘴,瞪大眼睛看向鏡頭。
白瑤攥著打火棒的手僵在半空,嘴唇動了動,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【她在那亂砸石頭怎麼就能生火了?這運氣逆天了。】
【這起火速度和落點,頂級求生專家來了都得愣三秒吧?】
天色漸暗,夜間尋找物資的任務廣播在營地上空刺耳地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