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羽媽媽再三感謝後,拿著爺爺非要還回去的指尖陀螺離開了。
爺爺喃喃說:“我沒偷,我不是小偷......”
展令白滿臉愧疚上前:“爺爺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宋雨棠也低聲嘟囔了一句:“對不起。”
我拉著爺爺後退了一步:“宋雨棠,你剛剛當眾汙蔑我爺爺,必須公開給他道歉。”
她睜大了眼睛:“我已經道歉了!”
我說:“不夠。要在小區活動區、在業主群裏道歉。”
展令白勸我:“青青,棠棠都不是小區業主,怎麼在群裏道歉?她已經知道錯了......”
宋雨棠不是小區業主,他卻帶她登記過,她隨時都能進小區。
我們搬進來的第一天,展令白就在密碼鎖錄入了她的指紋。
她來我家比我這個女主人還自在。
這個家裏她的東西比我還多。
每次我說起,展令白都讓我別太敏感,宋雨棠是他的妹妹。
現在我要求一個道歉,他卻說宋雨棠不是小區業主了。
“必須道歉,我現在拉她進群。”
我拿回手機。
宋雨棠忽然“哇”地一聲哭了。
“我的鑽石發卡還沒找到呢!誰知道是丟了還是被偷了!”
“我才不道歉!”
她轉身哭著跑了。
展令白麵露焦急:“我去追棠棠!”
扔下這句話,他急匆匆地又走了。
我握住爺爺的手,語氣堅定地說:“爺爺。我們明天就走。”
爺爺的嘴唇蠕動了幾下。
沒有再勸合。
而是說:“也好。”
“爺爺來這幾天,算是看明白了。”
“小展最裏頭最重要的就是剛才那姑娘,你排在後頭。”
“沒結婚他就這樣委屈你,結了婚你要吃多少苦頭啊。”
“爺爺舍不得。”
他幫著我一起收拾東西。
很快我們就將行李打包好,寄了出去。
我一一給明天會參加訂婚宴的好友、同事道歉,說明分手的事。
然後訂了兩張明天的機票。
這天晚上,展令白又沒有回來。
隻給我發了四條消息。
【老婆,棠棠哭得厲害,我安慰安慰她,今晚就不回去了。】
【今天的事是我和棠棠不好,我跟爸媽商量好了,明天訂婚宴讓爺爺上台。】
【明天早上七點我回家接你去訂婚宴現場,你今晚敷個麵膜,早點睡,保持最好的狀態。】
【明天你和爺爺都別動,就在家等著我啊!訂婚宴上我給你準備了很多驚喜,你一定會滿意的。晚安老婆~】
我沉默地看著,沒有回複。
第二天早上,直到我們出發去機場。
已經上午九點。
說要來接我的展令白還不見蹤影。
隻給我發了一條消息。
【出門前棠棠腳扭了,我送她去醫院,青青你打車帶爺爺去酒店吧。】
已經沒有對他抱任何期待,看到這條消息,我隻是笑了笑。
帶著爺爺坐上了去機場的網約車。
“我們走吧,爺爺。”
過安檢、登機,飛機快要起飛時。
展令白的名字瘋了一樣出現在我的手機屏幕上。
【青青?訂婚宴快要開始了,你去哪兒了?】
【青青你快接電話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