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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休想!”我咬破了嘴唇,吐出一口血水。
“我就是死,也絕不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拿到一分錢!”
顧子昌徹底失去耐心了。
他猛地一把奪過駕駛員手裏的操縱杆。
直升機突然一個俯衝,朝著我所在的懸崖逼近。
巨大的螺旋槳氣流瞬間形成一股極其強烈的風暴。
我身上的單線安全繩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。
“既然你給臉不要臉,那就帶著你的窮酸骨氣去死吧!”
顧子昌拿著擴音喇叭瘋狂大喊。
“小李,去幫咱們的沈總監體麵地上路!”
“事情辦成後,公司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!”
下方的業務部小李聽到這句話,眼睛瞬間冒出貪婪的紅光。
他毫不猶豫地解開自己的副安全扣。
他踩著岩壁上的鐵踏板,快速爬到我的正下方。
他伸出雙手,死死拽住了我懸在半空中的右腳。
“若清姐,對不住了!”
小李麵目猙獰地大吼出聲。
“誰讓你擋了我的財路呢,你趕緊掉下去吧!”
他用盡全身的力氣,猛地向下拉扯我的大腿。
我的身體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拉得猛然下墜。
腰間的安全繩終於發出了最後一聲清脆的斷裂聲。
“啪!”
劣質的尼龍繩徹底斷成了兩截。
我的身體瞬間失去所有支撐,直直向著萬丈深淵墜落。
“啊!”
我失控地慘叫出聲。
失重感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。
就在我急速下墜的第二秒。
我的十根手指死死摳住了岩壁下方突出的一塊鋒利岩石。
巨大的下墜衝力瞬間撕裂了我肩膀的肌肉。
脫臼的劇痛讓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。
身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。
我僅憑著十根滿是鮮血的手指,死死扒在懸崖的最邊緣。
“哎呀,這隻土狗的命還真是硬啊!”
林卿卿在直升機上氣急敗壞地大罵。
她轉頭從機艙裏翻出一根棒球棍。
“子昌哥,把直升機靠過去!”
“我要親手把她敲下去!”
顧子昌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操控直升機向我靠攏。
直升機的起落架幾乎要蹭到我的頭頂。
林卿卿半個身子探出機艙。
她舉起棒球棍,對準我摳在岩石上的雙手。
“窮村姑,下輩子投胎記得長點眼睛!”
她狠狠一棍子砸在我的左手背上。
“砰!”
我的左手瞬間皮開肉綻,白色的骨頭直接暴露在空氣中。
我痛得渾身痙攣,隻剩下一隻右手還在死死支撐著身體的全部重量。
小李在上方幾米處看著我,發出極其囂張的笑聲。
“沈若清,你平時在公司裏不是挺能耐嗎?”
“你現在倒是再給你的村支書大哥打個電話啊!”
王經理也跟著大聲嘲諷。
“她連手機都掉下去了,還能拿什麼打電話?”
“說不定她那個泥腿子大哥現在正蹲在哪個橋洞底下吃剩飯呢!”
他們的話音剛落。
我的智能手表再次發出一陣輕微的震動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。
距離我按下緊急求生頻道,剛好過去了一百八十秒。
我大哥曾經告訴過我。
隻要我按下那個紅色按鈕。
整個北方戰區的快速反應部隊,會在三分鐘之內全副武裝抵達我麵前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沉悶的雷鳴聲。
顧子昌有些疑惑地抬起頭。
林卿卿也停止了揮舞棒球棍的動作。
峭壁上所有的同事,都不約而同地仰起了脖子。
下一秒,整片齊雲山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。
太陽的光芒被徹底遮蔽。
二十架通體漆黑的重型武裝直升機,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,瞬間撕裂了雲層!
軍用直升機產生的恐怖氣流,瞬間把顧子昌的民用直升機掀得在半空中瘋狂打轉。
“啊!救命!直升機要失控了!”
林卿卿嚇得扔掉了手裏的棒球棍,死死抱住副駕駛的座椅。
顧子昌拚命拉動操縱杆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怎麼回事!”
“齊雲山今天有軍事演習嗎!”
“為什麼沒有任何航空管製的通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