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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叫聲隻維持了兩秒,便停了下來。
因為,喬沐被我反手硬生生拉住了。
“蠢貨,這樣的招數你五年前就用過一次了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一點防備沒有。”
那是五年前,她腳下打滑從花園台階上摔下,卻一口咬定是我從背後推了她。
謝言深護著她,和我大吵一架。
我們險些連婚都結不成。
喬沐愣住。
隻見我朝她歪了歪頭,露出一個壞笑。
隨即揚起手,大力地一巴掌將她打倒在地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
“你......”
就在此時,謝言深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上響起。
喬沐立馬起身,捂著臉,淚水漣漣地朝他跑過去。
撲進謝言深的懷裏,可憐巴巴道:
“我......我真的隻是想問問她小舒的情況,我太擔心小舒了。可是姐姐二話不說就打我,姐姐心裏肯定還是記恨我和小舒的。”
“言深,千萬不能讓她去給小舒做手術,她一定會趁機害死小舒的!”
謝言深看著喬沐紅腫的臉,皺緊了眉毛。
柔聲安撫了兩句,摟著喬沐就氣勢洶洶地朝我走過來。
拐過轉角,兩人的目光卻在觸及我時。
齊齊愣住。
因為我像魔怔了一樣,癱倒在地。
不要命地扇著自己的巴掌,一下接過一下,扇得嘴角出血都沒有停下。
一看到那兩個人走近,就手腳並用地爬過去。
一邊磕頭道歉,一邊哭喊道:
“對不起,妹妹。”
“姐姐不是有意的,姐姐隻是太害怕了。我不打你,就會有人來打我的。對不起,妹妹,我給你賠罪好不好?對不起!”
我說著,又揚起手朝自己的臉上抽去。
謝言深被我一些列自殘的行為驚呆了,瞬間意識到我的不對勁。
立馬拉住我的手,安撫道:
“小初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”
“沒有人會打你的,你怎麼了?”
我渾身戰栗地掙紮著,驚恐地看過去:
“不要打我,我會乖的。”
“我會乖乖坐牢的,別拿那種東西電我!”
掙紮間,睡袍滑落,露出大片肌膚。
觸目驚心的是,上麵全是密密麻麻猙獰的舊傷。
看得謝言深倒吸一口涼氣。
腦海裏浮現了一個讓人心驚的猜測:
“小初,你是不是......在牢裏遭遇過不好的事?”
一聽到這話,我立馬尖叫起來。
矢口否認道:
“沒有!沒有,不許說出去!”
“我很好,沒有挨打。說出去就會挨打的!噓,你別說話!”
說著,我又像想起了什麼。
朝喬沐膝行過去,拽著她的衣服哭求道:
“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打你的!你打回來吧,打回來好不好?”
喬沐被我拽得身體一晃。
完全不明白我現在玩得是哪出,扭頭朝謝言深說道:
“言深,姐姐剛才還好好的。”
“你別被她騙了。她一定是裝的,她就是想......”
但謝言深臉色一沉,直接嗬斥道:
“夠了!”
“你沒看到小初都嚇成什麼樣了,還有她身上的這些傷。牢裏的事情我會查清楚,我現在待小初去看心理醫生。”
說完,謝言深將我打橫抱起,匆匆出了門。
我就靠在他懷裏,朝喬沐露出一個得意的笑。
果不其然,心理醫生說我是,創傷後應激障礙,應該是在牢裏遭受過虐待。
一時應激。
開了點藥吃下去,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。
謝言深心疼不已,抱著我千哄萬哄,說治療結束的時候就立馬帶我去複婚。
以後,就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了。
診療室外,謝言深厲聲訓斥著手下,去查我被虐待這件事。
診療室裏,隻剩我和心理醫生韓青川兩個人。
我眼神清明地朝他伸出手:
“東西呢?”
韓青川把藥瓶遞給我,猶豫道:
“阿初,你想複仇。”
“我有千百種方式可以幫你,你實在沒必要再去跟他......複婚。那太痛苦了,對你也是另一種折磨。”
我攥緊了藥瓶,聲音都痛得發緊:
“不。假手他人,我對不起和和。我要自己來。”
“配偶是是第一順序監護人。等這藥起效,謝言深變成傻子的時候,我就可以想他當初折磨我一樣,好好回報他了。”
韓青川沒說什麼,隻是默默將手邊的另外一份文件遞給我。
“已經安排好了,喬沐會接觸到這份文件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我笑了笑,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好玩的畫麵。回道:
“喬沐一直以為我會暗下毒手害死小舒,肯定會拚命阻止這場手術。阻止不成,就按文件裏調查的,勸說謝言深偷偷把10%濃度的藥,換成5%的。”
“可如果......要是害死小舒的,就是這5%濃度的藥呢?”
我頓了頓,嘴角的笑容逐漸加深:
“那他們倆不就是——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嗎?”
“我好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