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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!”
謝言深一腳急刹。
問都沒問我一句,調轉車頭朝醫院開去。
私人醫生在門口焦急地等候已久,見我們到了,便小跑著迎了上去。
說道:
“謝總,大小姐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。”
“國內對於這種病的研究甚少,一時間也沒有什麼......喬博士?”
那私人醫生像是認識我一樣。
激動地湊了上來,說道:
“對,我記得喬博士您就是研究這方麵的!”
說著,又扭頭朝謝言深說道:
“謝總,喬博士既然出獄了,不如就讓她負責大小姐的病吧!”
“當年小少爺就是因為這個病去世的,想必喬博士對此一定很有研究。”
我默默在心底訕笑一聲。
還是老招數。
喬沐又打算利用孩子綁著我,賣慘裝可憐,再往我身上潑臟水。
我正想著,一旁的喬沐突然再次朝我跪下。
哭得撕心裂肺地哀求著:
“姐姐,我求求你了。”
“救救小舒吧。從前的事,是我做的不好。以後我一定當牛做馬地補償你。你怎麼折磨我,報複我都行!可是,孩子是無辜的啊。你不在看在我的份上,也得顧及著言深。”
“那也是他的孩子啊,我求求你了!”
喬沐哭得很慘。
一旁的謝言深果然出聲:
“小初,醫生都這麼說了。”
“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。你以後就負責治療小舒的......”
啪!
我抬手就是一巴掌,扇得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因為這一巴掌,不是打在喬沐臉上,也不是打在謝言深臉上。
而是,狠狠地抽醫生的臉上。
衝著他暴怒道:
“誰準你提和和的?”
“你也是個沒用的庸醫!當年治不好和和,現在還治不好小舒嗎?”
說著,我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那醫生直接被我打到在地,人都是懵的。
下意識看向喬沐。
不是,這和她在短信裏說的不一樣。
他隻需要治療小舒的責任推到我身上,在煽動謝總的情緒逼我就範就行。
為什麼我會突然打他?
但我的動作沒停。
巴掌、拳腳、甚至到最後開始掐醫生的脖子。
“庸醫,廢物!你們都是一夥的!”
“你們害死了我的和和,現在還想來害我!”
醫生被我掐得直翻白眼,嚇得他哭嚎道:
“夫人,我錯了!”
“是喬沐,喬沐讓我這麼說的。就說小舒的病嚴重了,把你換成主治醫師。我也是被逼的,我就是一個看病的,不敢不聽啊!”
“我手機裏有短信為證。您就放過我吧!”
我這才緩緩地鬆開了手。
從醫生的口袋裏摸出手機,揪著他的頭發用麵部解了鎖。
果然翻到了那條短信。
【通知謝言深,就說小舒病情加重了。讓他把主治醫生換成那個賤人,後麵的事再說。】
我將亮著的屏幕遞給謝言深。
喬沐的臉瞬間就白了下來,抱著他的褲管就哭嚎道:
“言深,不是的。你聽我解釋!”
“我隻是太擔心小舒了。你想,姐姐當年連和和那麼重的病都能研究出靶向藥。要是能來治療小舒,一定是事半功倍的。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隻是為了小舒好!”
謝言深臉色負責,隻是目光落在【賤人】那兩個字上。
久久沒說話。
正打算深吸一口氣,把跪在地上的喬沐扶起來的時候。
卻被一雙手搶了先。
是我。
我主動彎下腰,要喬沐扶了起來。
眉眼彎彎地朝她笑著:
“我當然相信你,妹妹。”
“畢竟,你都這麼信任我了。你當初唆使言深把和和的救命藥偷給小舒用,害死了我兒子。卻還是願意把你女兒交給我,一個和你有著血仇的母親。”
“是覺得,我不會趁機折磨她、殘害她甚至......殺死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