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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我就坐上了回公司的第一班車。
王莉莉沒有跟來。
她被兩個實習生看著，留在營地裏。
我到公司時，總監已經在辦公室等我了。
他的臉色很難看，麵前的桌上擺著一遝打印出來的材料——王莉莉發給他那封郵件的紙質版。
“紀晚，坐下。”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，
“王莉莉的郵件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我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，放在桌上。
“總監，這是我對王莉莉所有

第八章
8
第二天一早，天還沒亮，我就坐上了回公司的第一班車。
王莉莉沒有跟來。
她被兩個實習生看著，留在營地裏。
我到公司時，總監已經在辦公室等我了。
他的臉色很難看，麵前的桌上擺著一遝打印出來的材料——王莉莉發給他那封郵件的紙質版。
“紀晚，坐下。”他指了指對麵的椅子，
“王莉莉的郵件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我從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，放在桌上。
“總監，這是我對王莉莉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