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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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那些人——

陳誌強在緬北礦上挖石頭，每天幹十六個小時，吃兩頓豬食。

被監工打過，被工友欺負過，被石頭砸斷過兩根手指。

想跑，跑不出去。方圓百裏都是山，山裏有蛇有螞蟥，還有拿槍的巡邏隊。

婆婆被困在那個寨子裏，叫天天不應，叫地地不靈。

她罵了三個月，嗓子啞了。啞了之後比劃著罵，比劃了兩個月，沒人理她。

後來她不罵了，天天坐在門口發呆，像一尊泥塑。

公公一個人回了老家，房子空了，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