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景公司上市的批文下來那天,所有人都認為副總之位非我莫屬。
畢竟我不隻是他的未婚妻。
更是把他從絕境拉回來的頭號功臣。
可慶功宴上,有記者追問:“陸董,公司副總人選,您更屬意誰?”
陸景的目光卻徑直越過我,落在一旁的美女助理身上。
“公司蒸蒸日上,該給年輕人一些機會。”
“副總一職,我決定交由薛柔小姐。”
瞬間,全場看熱鬧的目光齊刷刷聚在我身上。
而我挺直脊背,一言不發,平靜離場。
陸景大概忘了,公司能有今天,全靠我。
但從今往後,副總之位和他,我都不想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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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任嘉,你擺臉子走,是故意給我看的?”
“十分鐘內回來,否則,別怪我連總監的位置都不給你留。”
陸景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。
我直接按滅屏幕。
氣得想笑。
原來在他心裏,我五年的付出,就隻配一個小小的總監。
連剛進公司三個月的薛柔,都能壓我兩級。
既然這樣,我又何必回去自取其辱?
憑我連續五年業績第一的本事,還愁沒有別的去處。
“回家。”我吩咐助理開車,“另外幫我準備辭職信,陸氏我不打算待了。”
車子開得很快。
冷風灌進車裏,把心裏的煩躁吹得隻剩一片寒意。
手機還在不停震動,陸景的消息沒完沒了。
“任嘉!你的氣度呢?不就是一個副總位置,至於這麼小題大做?”
“反正七天後你就是陸太太,整個陸氏都是你的,計較這些幹什麼?”
是啊,我們的婚期,就定在七天後。
親戚朋友全都通知了。
人人都在恭喜我們七年愛情長跑終於修成正果。
可此刻,我腦子裏反複浮現的,全是陸景看向薛柔的眼神——
溫柔、繾綣,滿是寵溺。
和七年前他看我的樣子,一模一樣。
這婚,我突然就不想結了。
“到底是我計較,還是你偏心?”
我拿起手機回他,“婚禮取消吧,我不想嫁給一個心裏裝著別人的男人。”
“另外,公司不必再給我留位置,我已決定辭職。”
手機那頭頓時沒了動靜。
我鬆了口氣。
五年時間,我不求回報。
甚至不要薪資,陪著陸景打白工。
往後,終於可以為自己活了。
到家後,我便開始收拾行李。
把屬於自己的東西,一件件裝進行李箱。
這裏是我和陸景的婚房。
我曾在每個角落,和他一起憧憬過未來。
眼淚不自覺地滑落。
過去的美好一幕幕在眼前閃過。
直到半小時後,我在陸景書房的抽屜裏。
發現了一條沾著汙漬的白色蕾絲內褲。
刹那間,心裏的疼意平息了。
原來,他和薛柔早已不隻是表麵上的逾矩。
兩人早就有了實質關係。
甚至就在我們的家裏。
我擦幹眼淚,手機鈴聲恰好響起。
“任小姐你好,我是天勝集團的齊秦。”
“聽說你要從陸氏離職,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?”
“待遇我會給你最好的,股份、職位,也絕不吝嗇。”
齊秦,陸景的死對頭。
曾帶著天勝集團,多次截胡陸氏的競標項目。
我握緊手機,隻猶豫片刻,便點頭應下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“隻是陸氏那邊,我還有些事需要了結,七天之後再去齊總那報道。”
齊秦了然,“任小姐,隨時恭候。”
掛斷電話,心裏的鬱結稍散些許。
我從不是忍氣吞聲的人。
陸景負我,我便要讓他嘗嘗同等的滋味。
隻是不知道,失去了頂梁柱的陸氏集團,還能撐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