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嶼坐在長桌最左側,身上還沾著工地的灰。
他沉默了兩秒,然後抬起右手,開始摘那隻沾滿泥點的防護手套。
動作很慢。
手套一寸一寸褪下來,露出虎口到腕骨的那道疤。
猙獰,扭曲,像一條幹涸的蜈蚣趴在曾經能畫出精密建築手稿的手背上。
指節處的肌腱斷裂讓無名指和小指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微屈,仿佛永遠握著一支看不見的筆,卻再也使不上力。
“三年前,爾灣。”陳嶼的聲音比外麵的打樁機還低,他左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