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你,你會讓陸燼野加派保鏢,或者讓江隨洲給你開鎮靜劑。”蘇燼握著方向盤,指節上舊疤泛著白,“我想自己處理。”
車在一處廢棄水文站前停下。
前方無路,隻有漫無邊際的蘆葦蕩。
秋初的葦稈已經泛出蒼黃,風卷著白絮,像下了一場不會融化的雪。
蘇燼下車,從後座拎出一個老式的鐵皮工具箱,箱角鏽得發紅,不是他平時用的那些精密裝備,而是真正沾著泥鏽的工地貨。
“顧念慈的漕運碼頭,分支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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