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著眼前陌生的江津琛,蜷縮在被子裏,聲音沙啞:“你提前三天出獄,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江津琛明顯愣了一下:“嫣然,我們還是跟從前一般默契。”
話音剛落,我便被江津琛粗暴的穿好衣服塞進車裏。
我看著限量款的保時捷,嗤笑出聲:“江津琛,你一個剛剛出獄的人,哪裏來的保時捷?”
“你為了林若若謊稱破產入獄,逼我為你償還千萬債務,如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讓你演都不演了嗎?”
江津琛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很快便恢複如初。
他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:“既然你知道了,我也不想再瞞你。”
“這三年,我確實都在跟若若在一起。”
“如今若若她貧血暈倒住院了,你跟她都是熊貓血,隻要你能救醒她,我保證馬上恢複你江太太的身份,她的孩子也交給你撫養,我們還跟從前一樣。”
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和惡心直衝頭頂,他憑什麼以為我會乖乖接受他不要臉的安排?
我冷下臉,眼神諷刺:“江津琛,如果我拒絕呢?”
江津琛臉瞬間黑透。
“由不得你。”
剛下車,江津琛就命保鏢將我五花大綁到林若若病房前。
隔著虛掩的房門,我聽到醫生和江津琛的談話。
“江總,夫人和林小姐雖然都是熊貓血,可夫人她有心臟病史,若強行抽血恐怕會引發急性休克......”
江津琛不耐煩地打斷:“住口!你唯一的任務就是讓若若早點醒過來,至於其他的,我自有分寸。”
我被保鏢按住,指頭一樣粗的針頭刺入我的手臂。
看著我逐漸慘白的臉色,江津琛眼裏劃過一絲心疼。
“嫣然,再忍一下,馬上就抽完了。”
“隻要若若能醒過來,我什麼要求都能答應你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,聲音格外平靜。
“包括讓你去死嗎?”
江津琛渾身一僵,隨即漫不經心道:“嫣然,別鬧。”
抽完八百毫升的血,我的嘴唇已經發紫,江津琛嘴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,卻在聽到林若若的咳嗽聲時立刻便將他勾走。
兩人一番調情後,江津琛屏幕亮起。
他不舍的親吻了下林若若的額頭,便匆匆離去。
江津琛走後,林若若麵色紅潤的向我走來,哪裏還有半副貧血生病的樣子。
她看到我絲毫不驚訝,上下打量著我,然後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嗤笑:“你個蠢貨!看到沒有,隻要我一句話江津琛就可以讓你成為我的血包。”
“我跟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三年夫妻,而你卻活得像個陰溝裏的老鼠一樣,真是可悲又可笑!”
林若若見我不說話,眼神愈發得意。
“你猜,江津琛這麼著急走,是去做什麼?”
我偏過頭,沒有說話。
她也不惱,自顧自地說著:“他去接爍爍了。”
“陸嫣然你知道嗎,爍爍從小體質差,三天兩頭往醫院跑,每一次都是江津琛抱著掛號,排隊,哄著紮針。”
我突然笑了起來,睜著猩紅的眼睛看向她。
“我才是江津琛明媒正娶的妻子,而你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剛才我們在家還做了。”
“他還是那麼霸道不加克製,把我弄得又痛又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