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話一出,各種異樣的目光落在台上的甜甜身上。
“嘖嘖,果然小孩子不能光看外表。”
“連親爸都不喜歡的小女孩,長得乖又有什麼用?”
“聽說她剛剛還欺負同父異母的哥哥,這麼小就容不下人。”
聽著這些話,我更是瘋狂地掙紮。
蘇輕輕卻用力地踩著我的手。
“沈霜眠,你應該也沒想到會有這天吧?”
我含著淚,抬頭問她:“為什麼?為什麼走了又要回來呢?”
蘇輕輕是我哥資助的山區學生。
成績優異,考上了我所在城市的大學。
我可憐她家境貧寒,主動提出上大學後可以暫住在我家。
從那以後,但凡我有的東西,都會給沈霜眠一份。
可我沒想到,就連我喜歡的人,都要拱手讓人。
“當初是你說陸家破產,不願意嫁給他,讓我給你一筆錢,你就會徹底消失。”
“現在為什麼又要回來呢?”
我承認用錢買下蘇輕輕的離開不道德。
可這件事,是她主動提起的。
蘇輕輕滿不在乎地聳肩。
“那個時候我以為陸氏真的要完蛋,這才拿錢走人。”
“至於現在嘛,我還是覺得搶你的東西,會讓我更愉快。”
哢嚓一聲,手骨斷裂,我疼得冷汗直冒。
“是我當初對你還不夠好嗎?”
蘇輕輕冷笑,“給點你不要的東西,就是對我好嗎?”
“把我當做乞丐施舍,不就是你們這些上層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嗎?”
說完後,她立刻變臉,楚楚可憐地捂著肚子,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霜眠姐,我隻不過是勸你以後好好管教女兒,你怎麼可以詛咒我的孩子生不下來呢?”
話音剛落,我的頭皮感受到劇痛。
陸瑾澤拽著我的頭發,“剛教育完小的,你這個做媽的就開始找茬了嗎?”
“不愧是母女,我看甜甜這副死不悔改的模樣,就是學你的!”
蘇輕輕得意一笑,繼續往我身上潑臟水。
“瑾澤哥,我的肚子好疼,該不會是那句詛咒生效了吧?”
樂樂也連忙慌張手喊疼。
可他的手心,還有一大把從甜甜頭上拽下來的頭發。
“沈霜眠,你真是無可救藥!”
陸瑾澤失望地看著我,將我一腳踹翻。
我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他為樂樂精心準備的生日蛋糕上。
奶油沾滿了頭發,碎掉的玻璃更是直接紮進我的皮膚,流出鮮紅的血。
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。
甜甜見狀,嚇得哭喊起來。
她想要衝過來扶我,卻被陸瑾澤一把抓住。
“甜甜,你媽媽不乖,弄臟了蛋糕,你要幫她吃幹淨哦。”
陸瑾澤的聲音格外溫柔,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甜甜拚命地搖頭,小臉哭得通紅。
“爸爸,媽媽痛痛,我不要吃蛋糕,我要扶媽媽起來!”
“甜甜,你不是最喜歡吃別人的東西嗎?現在給我把蛋糕都吃掉!”
陸瑾澤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。
甜甜被嚇得渾身一顫。
她看看我,又看看陸瑾澤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。
她似乎明白了,在這個家裏,反抗是沒有用的,隻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。
甜甜用小手捧起沾滿奶油的蛋糕,一口一口地往嘴裏塞。
而周圍的賓客,有的掩嘴偷笑,有的甚至拿出手機拍照,上傳到各大媒體上。
甜甜的小臉已經被奶油糊滿。
她嗆得直咳嗽,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,狼狽不堪。
她每吃一口,都在消耗我對這個家、對陸瑾澤最後的一絲期待。
我想大聲質問陸瑾澤,為什麼要這麼虐待我的女兒?
可在極度悲傷上,我甚至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甜甜那雙曾經充滿光芒的眼睛,逐漸變得黯淡無光。
這一刻,我終於明白陸瑾澤根本不配做一個丈夫、一個父親。
鬧劇結束後,陸瑾澤隻留下好自為之這四個字,便帶著蘇輕輕母子離去。
我心疼地抱著甜甜,狠狠地抹了把淚。
想到陸瑾澤沒能實現的要求,我對著還未離席的陸父輕聲說道:
“當年陸家答應我三個要求,這最後一個要求就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