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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那裏，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表情。

然後他說了一句話，聲音很輕，輕到我差點沒聽清：

"對不起。"

我鼻子酸了。

不是因為這句對不起有多動聽，是因為金毛的心聲又飄了過來：

【鏟屎的哭了兩次你知道嗎？】

【一次是半夜發現項圈被蘇念搬去了地下室，一次是他來你店裏發現你在轉讓。】【兩次都是淩晨三點，坐在客廳地板上，燈也不開，我就趴在他旁邊。】

【他連哭都不出聲，就那麼坐著，手裏攥著你那個橘色的項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