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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像被人按了暫停。

"過敏？"

"貓條裏有一種添加劑，我聞到會起蕁麻疹。"

周硯把袖子往上擼了一截，小臂內側有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跡，像是反複起過疹子又消下去的舊痕。

"不是討厭，是過敏。消毒液擦爪子是因為金毛在你店裏蹭了一身，帶回去我整晚沒法睡。"

我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音。

金毛趴在地上，心聲幽幽飄出來：

【早說啊鏟屎的！你每次回家擦我爪子那個表情，跟我刨了你家祖墳似的，誰能猜到你是過敏啊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