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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皮盒子放在引擎蓋上。

風把我頭發吹亂了，我沒動。

盒子裏那些膠帶碎片，顏色深淺不一，有的還帶著紙箱上的字，歪歪扭扭拚在一起，密密麻麻。

我數不清有多少片。

但我知道，我貼過多少次，他就留了多少次。

"你......"

我喉嚨有點堵，聲音出來的時候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啞，"你留著這個幹嘛？"

沈辭站在麵包車前麵，眼鏡還歪著，他伸手推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
停了三秒，才開口：

"不知道。"

"不知道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