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德哥爾摩的四月,雪剛化。
季長矜從兒童心理康複中心出來,剛帶完今天最後一組沙盤治療,七個孩子有六個朝她喊長矜阿姨再見。
她抬頭眯著眼,正要叫車。
廣場對麵長椅上,一個穿黑色羽絨服的男人慢慢起身。
季長矜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謝常緒。
他比四年前蒼老了至少十歲,右手纏著護腕,左頰一道很深的疤,是非洲那隻感染病毒的猴子留下的。
他沒敢走近。
隻是隔著十米遠,朝她做了個口型。
“長矜,借一步說話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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