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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接起來，是科明的HR。

她問道：“思潔，是發生什麼事了嗎？”

我哽咽一聲，強撐道：“對不起，您還記得麵試的時候，您和我提起來有個女孩的男朋友也考上了華行嗎？”

“他也是我男朋友。”

“他出軌了，我也沒有理由繼續留在申城了。”

“剛剛接電話的就是他，是為了讓那個女孩收到OFFER，所以......他那樣說。”

HR沉默一刻，輕聲道：“思潔，有個事情我需要通知你一下。”

“剛才那通電話之後，我們公司的人事郵箱內，收到了一些你的......不雅照片。”

我渾身冰冷，看著HR在微信上給我發過來的照片，隻覺得仿佛掉進了冰窟，我倉皇解釋：“我沒有，我沒有拍過......”

HR安慰我：“我知道，我們相信你的人品。所以我們交給了技術部檢測，確認是AI合成。發送這些的郵箱我剛剛發給你。”

郵箱我認得......

是趙修緣的郵箱。

我無數次幫他填銀行的問卷，無數次幫他整理資料，都是用的這個郵箱。

一滴淚砸下來，我努力忍住，可是越來越多的眼淚流下來，無論如何都忍不住。

心仿佛千刀萬剮，痛苦，怨恨，不可置信......最後統統變成一種無奈和荒謬。

或許......曾經的相愛，困住的，隻有我一個人。

我看著那些AI合成的照片，突然覺得可笑。

趙修緣，你為了毀掉我的工作，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。

不過也好。

這讓我徹底確定了一件事——我不欠你了。

科明的HR說：“我們真的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，我們在北城也有開設相關的崗位，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北城？”

我哽咽道：“我願意！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！”

HR笑道：“不用謝，順帶一提，華行對於員工的品行考核很嚴格的。”

“而且傳播這種照片，造謠，我記得是可以起訴的。”

我聽懂了她的暗示，重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我明白，謝謝您。”

掛斷了電話，我看著被趙修緣摔得屏幕破裂的手機，終於明白，這段感情也就這樣了。

我給趙修緣打去電話，接起來的卻是一道驕縱的女聲：

“你好，我是林安娜，你是誰？”

我冷聲道：“我找趙修緣。”

她愣了愣，嗤笑道：“你就是修緣哥的女朋友吧？怎麼，收到科明的拒信了？”

我點開了錄音，質問道：“林安娜，你和趙修緣一起AI合成我的不雅照片進行傳播，想過後果嗎？”

林安娜嗤笑一聲，大聲喊道：“修緣哥？你洗澡洗好了嗎？”

“你會後悔為了我傳播女朋友的不雅照嗎？”

那邊的水聲停下，趙修緣溫柔的聲音響起來：

“不會的，為了你，做什麼我都不後悔。”

我關掉錄音，長呼一口氣，聯係了律師，提交了證據，確認要起訴趙修緣和林安娜。

而後，我把錄音和不雅照，以及科明HR的證詞，一起發給了華行的HR。

昨晚所有，我拿著我的行李，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出租屋。

我關上門，像是關上所有不堪的明天。

再見了，申城。

再見了，趙修緣。

還有，趙修緣的大好前途，就這樣泡湯吧。

而後，我去了機場，坐上了回北城的飛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