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黎初再次睜眼時,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。
她忍不住悶哼一聲,艱難睜開眼。
視線模糊間,隻見黎初被反手捆綁在椅子上,動彈不得。
周圍滿了村裏的村民,人人都帶著鄙夷,指責的目光,對她竊竊私語。
彼時,黎初額頭受了傷,膝蓋的骨折沒得到半點處理,變得腫脹青紫,每一寸神經都在叫囂著疼痛。
“你們要幹什麼!”
蘇月哭得梨花帶雨,依偎在煤老板前:“爸,就是她,她意圖毀了我和阿策的家庭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,沈策是我女婿,你敢勾引他,簡直是找死!”煤老板麵色陰沉,直接開啟全網直播,鏡頭對準狼狽不堪的黎初。
緊跟著,蘇月哭啼啼道:“屏幕前的家人們,就是這個女人闖入別人家庭,插足我兒子和沈策的感情!”
“如今更是喪心病狂,縱火焚我們的別墅,差點害死我隻有四歲的兒子!”
蘇月哽咽,裝成受害者,將所有過錯推到黎初身上。
直播間立馬湧入大量網友,彈幕被謾罵刷屏,指責黎初小三上位。
“這就是你勾引阿策的下場!”蘇月抬手便甩了黎初一記耳光。
她臉頰瞬間發燙,嘴角滲出血絲。
“敢欺負我煤老板的女兒,敢在我的地盤興風作浪,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!”
煤老板眼神狠厲:“我會讓你身敗名裂,永遠抬不起頭!”
說完,他看向一旁始終沉默佇立的沈策,故意高聲問道:“沈策,你跟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?你老實說,我替你做主。”
所有目光聚焦在沈策身上,等待他的回答。
黎初隻覺得喉嚨苦澀,她不甘心道:“沈策你說清楚,這些年到底是誰欺騙誰,是誰騙婚在先!”
可他神色怯懦閃躲,不敢直視黎初絕望的眼眸,隻低聲開口,字字誅心:“嶽父,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隻是多年前偶然資助過她學費,算是一點舉手之勞。”
“是她一直苦苦糾纏我,非要插足我和月月。”
一句輕飄飄的推脫,黎初成為眾矢之的。
“好......真是好極了。”她眼眶泛紅,滿心委屈與崩潰無從訴說。
煤老板冷哼一聲,叫來幾個身形彪悍的壯漢:“把她給我看好,好好教教她怎麼安分做人。”
“明天就是沈策和我女兒補辦婚禮的日子,看住她,別讓她出去搗亂”
黎初望著沈策,開口哀求:“沈策,你若是還有一絲良心,就把真相說出來!”
“我是頂級財閥黎家的繼承人,我手裏還有一份十億的合作合同,隻要你放了我,我可以扶持你站上更高的位置......”
黎初說出自己包裏帶來的合同,沈策拿起掃了一眼,忽然嗤笑出聲。
他滿眼嘲諷:“黎初,你編謊話也現實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