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新年,我染上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風寒。
發著低燒,渾身酸痛,但我沒有覺得難捱。
自己煮了薑湯,吃過退燒藥,便裹著毯子在壁爐前睡了一覺。
習慣了無人依賴,這點病痛反而讓人覺得踏實。
第二天清晨,我去推溫室的門,卻在門廊的木台階上看到了一個不鏽鋼保溫桶。
桶下壓著一張揉得發皺的便簽紙,字跡淩亂,甚至有些發抖:
【看你昨天在藥房買了退燒藥。喝點熱粥,發發汗。】
我抬起頭,目光越過療養院白色的木柵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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