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景羽琛的身體一頓。
“出軌?是以後的事嗎?”
“不要亂說了。”
他一不小心露出了馬腳。
我說的是出軌,但他卻主動扯到了以後。
我皺著眉頭:“那我怎麼知道,羽琛,你會背叛我嗎?”
畢竟,這句話在他剛剛給小演員的劇本之外。
他扶我在沙發上坐著,他蹲著看我。
我看的出來。
他想裝出被造謠的著急感。
但是此刻卻隻像惱羞成怒。
“你不信我?”
“傾傾,我們這麼多年了你對我還是不了解嗎?我什麼時候對別的女人有過二心?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,但是語速變得飛快。
是啊,高一時,我成了孤女,我被常年資助我的景羽琛奶奶接到景家。
從那時候開始。
景羽琛就開始保護我。
有人嘲笑我的出身,他就砸了那個人的桌子。
他的父母一開始不同意我們在一起。
他寧可被斷生活費也不妥協。
我差點就信了。
如果不是我聽到了他和秘書的對話的話。
想到過去。
我的眼睛裏不自覺泛起了淚水。
景羽琛看到我的眼睛,剛剛的抵抗情緒瞬間轉化成烏有。
他還是以為我不知道他和陳萱萱的事。
故意裝作為我考慮的樣子。
“別哭,傾傾,我知道你現在懷著孩子,情緒起伏比較大,你別擔心,我永永遠遠都不會背叛你的。”
瞧瞧。
他的誓言說來就來了。
而在十分鐘前,同一個地方,他正在對別的女人講著想要魚和熊掌兼得的故事。
我收起眼淚。
定定地看著他:“那你什麼都願意做嗎?”
景羽琛不假思索:“當然。”
“那,我要你把秘書開了。”
注意到景羽琛微微怔住的臉。
我補充:“我知道這樣不太好,但是我不想你身邊有別的女人,如果你覺得不好......”
沒等我說完,景羽琛就打斷了我。
“沒什麼不好的。”
“隻要讓你安心,做什麼都可以,至於陳萱萱,多給她一些賠償,給她寫封推薦信就行。”
看著他堅定的表態。
我笑了。
不是他滿意他的行為。
而是笑他居然為了掩飾自己和陳萱萱的事,能做到這個地步。
“那我回家了。”
景羽琛想找人送我,但我以我要多鍛煉為由拒絕了。
我在外麵繞了個彎,又返回了景羽琛的辦公室。
果然裏麵吵起來了。
“景總,你剛剛還說以後要和我偷摸在一起,怎麼現在就變了,我要是從這裏離職,那我們還怎麼......”
景羽琛的聲音帶著煩悶:“好了,別說了,傾傾剛懷孕,她受不了刺激。”
“你聽話,畢竟她懷孕了,爺爺奶奶要是知道了,肯定也高興。”
“我們的事,我和傾傾結婚了,等她生了再說,你放心,我會經常去看你的。”
陳萱萱沉默了一下,再次開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委屈了很多。
“我怎麼覺得你未婚妻懷孕得這麼湊巧呢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居然這麼快就有了,還好婚期快到了,還能穿上婚紗。”
從景羽琛的聲音裏,我能聽出他的喜悅。
是在高興我有了孩子。
還是在高興,因為我有了孩子,他可以和家裏要更多好處。
這讓陳萱萱很不滿:“景總,你這是一點沒把我放在眼裏。”
“怎麼會呢?來,抱一下。”
果然,我在心裏嗤笑了聲。
景羽琛嘴上說著一套,身體力行的又是另外一套。
我挑在這個節骨眼上,又一次推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