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母的眼角溢出渾濁的淚水，順著鬢角流進花白的頭發裏。
“對......對不起......都是......媽不好......媽這輩子......最......最對不起的......就是你......”
餘笙的眼眶紅了。
她用力握住母親的手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說不出口原諒。
兩輩子的委屈，一句原諒就能一筆勾銷嗎？
可是看著母親這副模樣，她也於心不忍。
餘母掙紮著想要坐起來，餘父趕緊按住她的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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