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眾人齊刷刷回頭,看向餘笙的方向。
周望清壓低聲音道:
“你是廠長夫人,沒工作也沒關係。”
“可晚晚不一樣,她什麼都沒了,你替她認下來......”
餘笙急忙喊道:
“我沒做過,憑什麼認!”
損壞國有資產可是大罪,輕則傾家蕩產,重則坐牢。
餘母聞聲迅速站出來。
“我可以作證,就是她幹的!”
“她從小處處不如妹妹,嫉妒妹妹得獎,才故意損壞機器,陷害晚晚!”
餘母痛心疾首道:
“餘笙,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啊,難道你要把她逼到絕路才滿意嗎?”
眾人鄙夷的目光落到餘笙身上。
“我記得餘笙剛辦了停薪留職吧?自己沒了工作,妹妹卻得了榮譽,這誰心裏能平衡!”
“連自己親媽都指證她了,還能有假?”
周瑤突然衝出來,滿臉是淚。
“外婆,我媽媽一直在陪我住院,不可能做出這種事!”
餘母重重哼了一聲,
“小賤蹄子,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種,就敢顛倒黑白!”
“我是她親媽,比誰都清楚!她從小就嫉妒妹妹!”
餘笙護在周瑤身前,怒目而視。
“你汙蔑我也就算了,不能侮辱瑤瑤!”
上一世女兒因此而得上抑鬱症的場景曆曆在目,餘笙的心像有千萬根針在紮。
周望清像是沒聽到,刻意避開她的視線,
“不過就是坐幾年牢而已,出來後你還是周太太,不會有任何改變。”
“不管周瑤是誰的女兒,我都會把她當作親生女兒養的。”
周瑤呆立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望清。
“媽媽,爸爸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難道我不是他的女兒嗎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女兒身子輕輕發顫。
餘笙心疼至極,死死攥住周望清的衣袖。
“你說清楚,周瑤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!”
這次,她絕不能放任周瑤在謊言中度過一生。
餘晚晚站在周望清身後,哭得梨花帶雨,
“姐夫,還是讓我去替姐姐坐牢吧,反正姐姐恨毒了我......”
周望清眼中剛升起的一抹愧色頃刻間蕩然無存。
他臉色又青又白,狠狠瞪向餘笙。
“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他隨即抬高音量道:
“當年你被人侵犯懷了孕,要不是我,哪有你的今天?”
“可憐晚晚這些年隻能沒名沒分地跟著我,還替我生下了孟晴,我的親生孩子,甚至不能冠我周家的姓!餘笙,你竟然還不知足!”
禮堂一片死寂後,炸開了鍋。
“原來是個破鞋!”
“虧得廠長忍辱負重養了他們這麼多年,她竟然不知道感恩,還陷害自己妹妹!”
“簡直恬不知恥!就該讓她去浸豬籠!”
周瑤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眾人的指責聲,謾罵聲猶如一張巨大的網,將她們母女牢牢困在原地。
餘笙閉了閉眼,心底一片荒涼。
她輕輕捏了捏周瑤的手,隨即轉身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,揚到周望清麵前。
“空口無憑。
“這是瑤瑤和孟晴的親子鑒定報告,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