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阿喜聽著遲疑的朝我看了看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自然不會,藥王穀守信,穀主答應的事絕不會食言。”
這確實是大哥哥的做事風格。
他答應的事情從未食言過。
我剛回家時,總是吃不飽又不敢說,隻能半夜偷偷餓肚子。
大哥哥知道後,每晚都會來給我送夜食。
有次他出了意外,我等到半夜三更也不見人,以為他會不來了。
結果他全身是血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。
他說答應妹妹的事情,絕不會食言。
對,吃食!
我想到怎麼讓大哥哥認出我了。
......
陳安安被阿喜叫了出去。
行針前需要去溫泉泡一下。
陳鋒和陳大哥不放心,也一起跟著離開了。
隻留我一個人在屋中。
我試圖掙脫身上的束縛,可麻沸散太厲害了,我用盡全力也隻能微微動一動手指。
我不甘心試了幾次,最後還是穩穩坐在椅子上。
便是這時門簾被掀開,大哥哥走了進來。
四目相對,我眼裏閃過淚光。
大哥哥,是我啊,小九啊!
可我根本叫不出聲來。
大哥哥皺眉看了看我,視線落到了我微動的手指上。
注意到這裏,我想要用力去摸腰間的鈴鐺。
這是我和大哥哥的信號。
他說隻要我晚上沒吃飽,便可以讓鈴鐺響一響,他便會來給我送吃的。
可是好不容易將手移到了那個位置,才發現鈴鐺不見了。
我急著紅了眼,眼淚落了下來。
大哥哥皺眉,要上前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陳家大哥急著走了進來。
見到我還坐在椅子上,頭上的黑紗也蓋得好好的,暗暗鬆了口氣。
‘穀主,我妹妹已經泡好了,您什麼時候行針。’
大哥哥又朝我看了一眼,淡淡的道。
“行針需要雙方都絕對清醒的狀態,先將這人弄醒。”
陳家大哥瞬間全身緊繃,尬笑回道。
“可是這太痛苦了,我們也是不希望她受苦,而且......”
“來了藥王穀就要守我們藥王穀的規矩。”
陳家大哥聽著額角冒了一層冷汗,他遲疑的走到我麵前,動作緩慢的掏出了腰間的藥丸。
大哥哥已經失去了耐性,“用我親自動手?”
陳家大哥咬了咬牙,藥丸剛要塞進我的嘴裏,門外又是一陣淩亂的腳步聲。
隨即兩道人影衝了進來。
“大哥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