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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硯跪在靈堂前，眼睛腫得像桃子。

他嘴唇上全是幹裂的口子，像是好幾天沒喝過水。

他抱著我的照片，嘴裏念叨著什麼。

湊近了才能聽見，他在呼喚我的名字：“婉秋，婉秋”。

程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腰板挺得筆直。

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參加一個不怎麼重要的應酬。

她偶爾看一眼程硯，眉頭皺一下。

她在乎的不是我死了，她在乎的是她兒子瘋了。

林小曼也來了，

穿了一身黑裙子，哭得比誰都大聲。

“婉秋姐，你怎麼就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