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陸昭顏還狡辯,沈淮川因陸昭顏眼淚產生的一絲心疼蕩然無存,他緩緩收緊握住脖子的手,眼底猩紅越來越重:
下一秒,陸昭顏被猛地甩到地上,她劇烈地咳嗽起來,好半晌,才沙啞開口:
“不是我做的,我被人迷暈了,醒來就出現在橋上了。”
“不是你,還能是誰,那輛車是我專門為你設計的,車門的密碼隻有你我倆人知道”。
看著沈淮川不相信的眼睛,陸昭顏苦澀一笑:“沈淮川,你是知道的,我曾經有多喜歡孩子,我又怎麼會害她的孩子”,
“而且,你的手機不是連著車上的隱形行車記錄儀嗎。”
陸昭顏出院開的車是去年生日時,沈淮川送她生日禮物,
那時,沈淮川親手給車安上了隱形行車記錄儀,對陸昭顏說:
“顏顏,有了這個,以後你遇到任何情況,我都會第一時間趕到。”
曾經用來保護她安慰的記錄儀,現在卻成了證明她清白唯一的工具。
沈淮川聞言,神色有了些許不自然,
他的手機在一次陪江渺渺孕檢時丟了,換手機後,卻忘記了再關聯上她車上的行車記錄儀。
就在這時,一個人影從門外衝進來,
“啪”陸昭顏被一巴掌甩到臉上。
“陸昭顏,你有什麼衝我來,我的孩子,他才那麼小,你為什麼不能放過他”,江渺渺衝陸昭顏嘶吼道,
轉瞬間,她猛地跪到陸昭顏麵前,砰砰磕頭:“顏顏,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是我礙了你的眼,求求你,放過孩子…”
沈淮川抱住失控的江渺渺,心裏的那絲懷疑徹底消失。
他對手下吩咐:“來人,將陸昭顏吊到江海大橋上,小少爺什麼時候出保溫箱,什麼時候放她下來”。
江海大橋上,隨著轉軸聲響,陸昭顏身體慢慢騰空起來,
“等一下”沈家管家叫停了手下的動作,他走到陸昭顏麵前:“陸小姐,剛接到少爺的通知,需要陸小姐的心頭血來為小少爺治病。”
話落,一人上前,將刀尖刺進陸昭顏心口,精準地取出一滴心頭血。
“啊”陸昭顏痛苦地揚起頭,本以為不會再痛的心傳來劇烈刺痛,
疼痛中,陸昭顏被吊到橋底,沈管家的聲音從橋上傳來“少爺吩咐了,日後每天取一次陸小姐的心頭血送去醫院。”
江邊狂風呼嘯,吹散了陸昭顏心中最後一絲期待。
日夜鬥轉,陸昭顏不知過去了多久,隻每日心口傳來的刺痛提醒著她還活著。
這天夜裏,眾人散去,兩道腳步聲一同傳來,
“嘖嘖嘖,陸昭顏,你現在的樣子可真狼狽”江渺渺的聲音從橋上傳來。
陸昭顏閉著眼,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,
“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叱吒賽車界的陸昭顏嗎”,沒有聽到回應,江渺渺聲音變得氣急敗壞,
“渺兒,何必和將死之人計較”另一道聲音響起,竟然是李虎。
陸昭顏心猛地一沉:“你們怎麼會在一起,你們要幹什麼!”
“我們一直都在一起啊”江渺渺笑著,聲音中卻帶著一股狠辣:“幹什麼,當然是送你上路了”。
緊接著,刀磨繩子的聲音從陸昭顏頭頂炸響,陸昭顏瞳孔緊縮,想掙紮,卻加速了身體的下沉。
繩線絲絲斷裂,傳來細微的聲響,陸昭顏心底被絕望慢慢吞沒,
“撲通”一聲,陸昭顏掉進水裏,瞬間被湍流的江水淹沒。
此時,沈家老宅裏,沈淮川正在陪著父母看新聞。
“淮川,孩子已經出保溫箱兩周了,是不是該開始籌備滿月宴了”沈母開口,
沈淮川心不在焉地把玩著茶杯,聞言淡淡開口:“把滿月宴與我和顏顏的婚禮安排在一起吧,也得讓人知道沈夫人隻能是顏顏”。
話音剛落,牆上的巨屏熒幕響起:“插播一條新聞,有市民在江海大橋水下發現一女屍。據悉,該女屍的身份是賽車界曾經最耀眼的‘極光’——陸昭顏女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