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眯著眼看著周圍的人。
他們似乎都很敬畏柳靜雲。
自從她走進來。
所有人都走到她身邊。
彈幕在這個時候又開始滾動。
【這個李老師就是個牆頭草,一直以為顧知年是首富的兒子,把他當寶貝一樣捧著。】
【柳靜雲也是狗仗人勢,仗著自己傍的金主給學校捐過樓,就帶著兒子在學校無法無天。】
【可是他們都不知道,總裁老媽才是真正的金主,坐等他們被打臉!】
我看著這些彈幕。
伸手摸了摸下巴。
我記得老公顧紀修之前跟我說過。
想要給兒子更好的學習環境。
所以以公司名義捐了幾棟樓。
我的眼睛沉了沉。
見我不再說話。
柳靜雲還以為我被嚇到了。
她扭著腰朝我走來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,你敢打我兒子,我會讓你十倍奉還。”
“況且你說我兒子沒教養,可是他哪句話說錯了?”
“就你兒子那一竿子打不出半個屁的慫樣,可不就是個沒人要的?”
兒子聽見她的話。
害怕地往我懷裏躲著。
其他家長聞言。
也紛紛出聲。
“本來就是你先動手打人的,小孩子知道什麼,都是開玩笑而已。”
“平民怎麼對抗資本?想讓自己的孩子安心讀書就忍著。”
“我剛才也看見是她先推了顧向安的,一個大人對孩子動手也好意思。”
“真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兒子窩囊,媽媽潑婦,絕了。”
我聽著他們的話。
臉色越來越冷。
偏偏他們還以為我是害怕。
不敢反駁。
李老師上前推了我一把。
“顧知年媽媽,看來家長們都不想看到你,還請你們出去。”
“哦對了,顧知年今年的學費還沒交,你們要是交不起可以快點把他轉走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外麵有沒有學校願意接收顧知年這樣不愛說話,智力有障礙的孩子。”
這句話說的隱晦。
但是大家都聽得出來。
這是在變相說我兒子智障!
周圍有人忍不住。
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然後是兩人、三個。
越來越多人發出嘲笑聲。
兒子害怕地揪住我的衣角。
哽咽開口:“媽媽走。”
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怒火在我體內橫衝直撞。
我揚起手。
拎起最近的水桶朝他們猛的潑了出去。
“說話這麼難聽,我給你們免費洗洗嘴!”
“我兒子我知道,他什麼問題也沒有,有問題的是你們!”
把水潑完之後。
我隨手把水桶扣在了顧向安頭上。
“啊!”
柳靜雲站在最前麵。
被潑的水最多。
她忍無可忍朝我尖叫起來。
我捂著兒子的耳朵。
嫌棄的後退兩步。
“你這個賤人!你敢潑我水!”
柳靜雲瞪著我。
眼裏恨不得噴出火來。
水桶是學校為了培養孩子們的動手能力。
專門用來裝水洗菜的。
此刻柳靜雲頭頂還掛著一片爛菜葉子。
我沒忍住。
撲哧笑出聲來。
兒子被我的笑感染。
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下來。
柳靜雲見我還敢笑。
更生氣了:“你還敢笑,你知不知道我是誰!”
“你給我等著,我現在就給我老公打電話,我要讓你在這裏呆不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