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群裏安靜了兩秒。
緊接著,門外傳來砸門聲。
“林夏!你給我出來!”
殷太太的聲音穿透進來門。
我走到玄關,打開可視門鈴的屏幕。
門外站著三四個女人。
殷太太打頭陣,王太太抱著孩子站在後麵。
居委會李大媽雙手叉腰站在前麵。
“林夏,你別躲在裏麵不出聲!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!”
殷太太舉著手機,攝像頭對準我家大門。
“大家看看啊,這就是咱們小區的吸血鬼資本家!”
“見死不救,斷絕鄰裏關係,這種人以後絕對不得好死!”
我按下門鈴的通話鍵,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了出去。
“殷太太,你在錄視頻?”
“對!我要發到網上去,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惡毒的嘴臉!”
“挺好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記得發朋友圈,千萬別刪減。以後用得上。”
殷太太冷笑一聲。
“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。”
“我告訴你,今天阿姨要是不出來給我們按。”
“我們就堵在你家門口不走了!”
我沒有理她,直接切斷了通話。
屏幕上,殷太太見我沒反應,踹了一腳防盜門。
然後,我看到她背對著其他人,從包裏掏出一個藥瓶。
她倒出兩粒膠囊,仰頭吞了下去。
吃完藥,她收了收肚子,理了理外套。
我盯著屏幕上那個藥瓶的形狀,嘴角勾起。
晚上十點,我洗完澡出來。
發現婆婆坐在沙發上,慌張地掛斷了電話。
“媽,誰的電話?”
我擦著頭發問。
婆婆支支吾吾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沒......沒誰。就是以前月子中心的同事。”
我走過去,直接拿起茶幾上的手機,點開通話記錄。
最新一個已接來電,是一個本地號碼。
通話時間十五分鐘。
“是殷太太吧。”
我放下手機。
婆婆歎了口氣,眼圈紅了。
“夏夏,小殷剛才在電話裏哭得可慘了。”
“她說孩子餓得直抽筋,小臉都紫了。”
“她老公又在外麵喝酒不回家,她一個人實在沒辦法了。”
“她還說,她老公們其實都同意請月嫂。”
“隻要我肯去,出了任何事他們絕對不找麻煩。”
真高明,三言兩語,就立穩了弱者人設,綁架了婆婆,還解除了家人的風險。
我甚至能猜到,殷太太肯定還順帶踩了我一腳。
說我冷血無情,霸占著婆婆不顧嬰兒死活。
“你答應她了?”我語氣平靜。
婆婆點點頭。
“我讓她明天上午來家裏。我還聯係了以前相熟的藥房,買了幾服催乳的中藥。”
“明天一早就能送來。”
我閉上眼,吸了一口氣。
上一世的悲劇,堅決不能再重演。
她根本不知道,她喂飽的是一群白眼狼。
“媽,你仔細聽我說。”
我坐到婆婆身邊,握著她的手。
“她們在騙你。”
婆婆愣住了。
“她們根本沒告訴老公。”
“我今天看見殷太太今天在門外,背著人吞了兩粒三無微商減肥藥。”
“她為了穿辣妹裝,連飯都不好好吃,就指望著你的中藥下奶。”
“一旦她的孩子喝了摻著減肥藥毒素的母乳。”
“出了任何問題,你猜她會承認自己吃藥。還是會說你的中藥有毒?”
婆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在月子中心幹了十年,她太清楚亂吃藥對哺乳期嬰兒的危害了。
“這......這可是親生骨肉啊,她怎麼敢?”
“她有什麼不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