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照顧被分配下鄉的青梅,老公主動請願下鄉三年。
臨走前他握著我手,“你在家節省點,努力攢嫁妝,我回來就辦婚禮。”
去他媽的攢嫁妝。
他前腳剛走,我就過上了吃香喝辣的日子。
一年後,本應在鄉下的老公帶著青梅回家借錢。
卻撞見,我挺著八個月的孕肚躺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他指著我的肚子雙手發顫,“我走了一年,你怎麼懷孕了?!”
“你回來早了,按理說你回來,我孩子都會打醬油了。”
周延氣的上氣不接下氣,“你和奸夫偷情懷了個野種,竟然還敢這麼說話!”
“還不快說,你肚子裏的畜生是誰的?!”
我不悅的蹙眉,“你怎麼說話呢?”
“我離家一年,你卻和別的野男人有了孩子,這不是畜生是什麼?!”周延氣的青筋暴起,朝我逼近。
我嫌棄往後退了一步,他抓起我剛才嗑的瓜子撒了一地。
“你還堂而皇之的住在我家裏,你還要臉嗎?!”
看著他暴怒的樣子,我嗤笑一聲反問,“我還指著你媽伺候我,給我養胎呢,我當然要住在這裏。”
“倒是你們竟然混成這種窮困潦倒的樣子,說吧,回來幹什麼?”
周延一巴掌劈在我臉上,臉瞬間火辣辣的疼,我詫異的看向他。
周延雙眼猩紅,兩手死死攥住我的手,“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,你這個娼婦,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!”
我被周延猛推在桌子上,肚子瞬間有些不舒服,我強忍心頭的怒火。
想要告訴他們我已經嫁給了周赫川。
可不等我開口,周延的青梅方佳佳就驚呼一聲。
“延哥,她住在這裏肯定是想花赫川的錢啊!”
“現在誰不知道赫川大學畢業後,發了大財,她一定是告訴赫川,肚子裏是你的孩子,赫川才會讓她住在家裏的!”
“不然赫川怎麼可能讓她這麼在家裏享福!”
我蹙眉看向齊淑婷,“你有病吧,你就沒想過,這個孩子就是周赫川的?”
我說完,他們兩個卻是大笑。
“恬不知恥!誰不知道赫川一門心思都在學習上。別人給他介紹對象,他一概不去!”
周延也跟著說。
“你這個小娼婦肯定不知道,我弟弟早就有了心上人,知道那個女的訂婚後,恨不得直接出家。”
他上前死死掐住我的下巴,“你這個賤人,吃我家的用我家的,跟別的男人偷情,還想汙蔑到我弟弟頭上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“你敢打我,周赫川回來......”
我話沒說完,就被他一拳砸在了臉上,劇烈的疼痛讓我肚子隱隱發疼。
我死死咬著牙,頭上已經疼出了汗。
周延一臉凶狠的看著我,“等我弟弟回來,照樣要打死你!”
“我這就讓所有人都看看,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婦!”
他拎起我的衣服往外走,我肚子發疼,根本沒有力氣掙脫。
他直接一手將我丟在地上,好在我雙手先著地,才沒讓肚子遭受撞擊。
我躺在地上,盡量蜷縮成一團,護著肚子裏的孩子。
卻又被周延狠踢一腳,“賤貨,你有臉做那樣的事,現在沒臉承認了?!”
他蹲下來撕著我的頭發,讓我被迫抬起頭。
周圍的鄰居也都聽到了動靜,紛紛過來看發生了什麼。
“周延你這是幹什麼,淑婷可是個孕婦!”
鄰居驚呼一聲,想要上前製止。
方佳佳卻說:“齊淑婷這個不要臉的賤人,竟然趁著延哥不在家,偷男人!”
“還堂而皇之的住在周家,欺騙赫川給她養胎!”
“周家可不是隨便被她這麼一個賤人糊弄和抹黑的地方!今天延哥就要打死這個賤人,正家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