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顧廷舟愣了幾秒,像是做好了決定,深吸一口氣,愧疚地看向我,
“我保證,你永遠是顧太太,你的孩子是顧家長子。”
“我不會讓婉婉的孩子出現在你的麵前。”
我猛地搶過他的手機砸在地上,用力到身體顫抖,
“滾。”
顧廷舟深深看了我一眼,“你冷靜考慮一下,我晚點再來看你。”
...
我將顧廷舟的出軌證據都發給了律師,
“我要起訴離婚,順便幫我估算一下顧廷舟的資產。”
當天我預約了人流,
醫生勸我再考慮一下,以後可能再難懷上,
我笑著搖頭,手扶上小腹,最後一次感受它的胎動。
麻藥注入身體,我流出了眼淚。
可我寧願疼一點,
就當是贖罪。
是我費力求來,又親手送走它。
手術結束,我臉色慘白地獨自回了病房,
沒想到在門口看到了溫婉婉,
“我麵試時,你告訴我女孩子也要有屬於自己的事業,這句話我一直記著。”
她笑了,聲音很輕,
“可是我努力好久的東西,隻要跟他睡一覺就都有了。”
“所以你的孩子不能留。”
我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,
溫婉婉踉蹌兩步,突然跪了下來,
“宋經理,您對我有知遇之恩,可寶寶這個階段很需要爸爸,求您暫時把廷舟還給我吧。”
她伸手想拉我,
被我猛地揮手甩開,
溫婉婉順勢跌坐在地。
她的聲音不小,周圍迅速聚起了一堆人,
都是對我的議論聲,
罵我不知廉恥,搶員工的老公。
不顧溫婉婉的哀求,我直接回了病房,重重關上門。
門外響起顧廷舟擔憂的聲音,“婉婉,你怎麼了!”
一陣兵荒馬亂,病房外重新歸於寂靜。
我疲憊地跌坐在床上,
沒想到我和溫婉婉的那段視頻竟然被惡意截取發到網上,上了熱搜,
我轉發給律師,詢問能不能從證據裏挑幾張顧廷舟和她的親密照公布,得到“暫時不要”的回答後,我隻上傳了結婚證。
半個小時後,顧廷舟風塵仆仆出現在我麵前,
“整個公司都在傳婉婉爬床上位,周五年會你當眾澄清一下吧,說我們已經離婚了,她不是小三。”
我冷笑,“她這叫自食惡果,真是活該。”
顧廷舟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
“你不是想跟我離婚麼,隻要你澄清,我立刻給你簽字。”
“好。”
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痛快地答應,男人一愣,“你真就這麼想跟我離婚?”
我閉上眼睛,不再理他。
...
年會當天,
我遲遲未到。
一股被戲耍的憤怒讓顧廷舟當即黑了臉,
親自給我打了幾個電話,也始終無人接聽,
他叫來助理去查,
“宋經理正在直播。”
助理小心翼翼地將手機遞到他麵前,
畫麵中,我穿著幹淨利落的西裝,對著鏡頭微笑,
“我將對近期溫婉婉是小三這件事進行澄清。”
“她不單勾引我丈夫,還想害我肚子裏的孩子,顛倒黑白對我網暴。”
“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證據。”
公司會場一片寂靜,
溫婉婉頓時臉色慘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