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以歡偏了一下頭。
他的手懸在了半空中，指尖離她的臉隻有不到一拳的距離。
“不用。”盛以歡的聲音很平靜。她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帕，不急不慢地擦了擦額頭和脖頸上的汗。
自始至終，她的目光沒有在他臉上停留超過兩秒。
他攥著手帕站在原地，像是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。
“盛以歡。”他叫了她的全名。
“我是來跟你道歉的。”他終於開了口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，“也是來跟你表白的。”
“我知道我沒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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