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妹妹結婚前夕打了通電話求我:
“姐姐,我約了不下百位婚禮攝影師,都沒約到,求你讓姐夫出麵幫我這一次好不好?”
妹妹言辭懇切,幾乎都要急哭了,我卻有些猶豫。
秦昱安雖是遠負盛名的紀實攝影師,但從不拍人。
況且他向來說一不二,又怎麼會聽我的?
但看到妹妹如此焦頭爛額,低聲下氣的求我,我還是忍不住想爭取一次。
昏暗的書房,秦昱安坐在電腦前複盤影片。
聽到我的請求,想都沒想的拒絕了,“不拍。”
我忍不住上前,語氣帶了些抱怨:
“我就這麼一個妹妹,她都哭著求我了,你就不能答應我這一次嗎?”
秦昱安停下手中鼠標,眼神壓著湧動的情緒,似在不悅。
我心一涼,垂眸時無意間瞥到電腦屏幕上的亮光。
不是往日的文物紀實,而是記錄著一位纖瘦的女生身影。
她在秦昱安視頻中光彩奪目,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原來從不拍人的秦昱安,不是不會破例,隻是這一例外永遠不會給我。
我苦澀一笑,什麼話都沒說,轉身離開。
既然這段婚姻是一場虛無的夢,那夢醒了,我也該識趣離開了。
......
書房門剛關上,我就給妹妹打去了電話。
對方秒接,卻遲遲沒有開口,似乎已經知曉了結果。
幾分鐘過去,妹妹故作輕鬆的開口:
“哎呀姐姐,我知道這事難為你了,畢竟姐夫成就那麼高,哪裏舍得為我這種普通人拍視頻呀!”
“我再想想辦法吧!”
妹妹體貼的為我找了措詞,我卻漸漸紅了眼眶,半響才說出一句:
“對不起,姐姐還是沒能為你爭取到。”
想到剛剛在書房裏看到的一幕,我隻覺得整個人像墜入了冰海,冷得發麻。
原來秦昱安去國外拍攝的這一個月裏,不是在完成工作,而是陪另一個女生旅遊玩樂。
長達45分鐘的視頻記錄中,全是那女孩甜美燦爛的笑容。
光是想到這一點,我都覺得呼吸困難。
背後的房門突然開了,秦昱安看見我握著手機,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。
下意識出聲數落了句:
“為了這麼點小事,你就要對我甩臉色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原則,我一向不喜歡拍人......”
秦昱安自顧自解釋著,我卻直接拆穿了他的話,當麵打臉。
“那你電腦上的女生又是誰?”
“秦昱安,你真把我當傻子嗎,你說你是去法國拍紀錄片,結果視頻中全是另一個女生!”
我努力控製著內心翻湧上來的憤怒,眼眶不住濕潤了起來。
可秦昱安看著我這激動的模樣,竟沒有半分安撫的意思,冷冷丟下一句:
“晚上有客人要來,你先去廚房冷靜一下,記得把晚餐準備豐盛一點!”
說著,秦昱安轉身回書房,不再理會我的質問控訴。
我站在原地愣了許久,直到淚水風幹在臉上,才去樓下洗了把臉。
結婚六年,秦昱安一向如此,遇事冷處理,讓我一個人消化解決。
我在客廳沙發處獨坐了許久,努力回想那女生是誰。
好半天才想起來,那女生正是秦昱安大學時的學妹向璐。
倆人曾一起在大學攝影部待過,期間傳過不少緋聞。
我本以為畢業後他們再無交集,卻沒想到倆人瞞著我,私下聯絡頗深。
原來這段婚姻自始至終,都隻是我一個人的堅守。
秦昱安變了初心,心裏早已有了另一個人的身影。
既如此,那這段感情也該畫上句號了。
晚上,我故意沒聽秦昱安的話,準備一大桌豐盛晚餐,而是隨便煮了碗青菜雞蛋麵。
秦昱安不喜歡吃雞蛋,以往都不許我煮有關雞蛋的飯菜。
這次我一次性煮了三個荷包蛋。
剛關火,大門門鈴就響了起來。
秦昱安從書房換好衣服,嘴角勾著笑意,快步打開了門。
緊接著,一個俏麗纖瘦的身影用力撲到了他的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