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仙禾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“這十幾年......對不起。”
顧衍征輕輕扶著她。
看著她紅了眼眶在哭，心中更是心疼。
顧衍征想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間，於是站起來，走到廚房，倒了一杯溫水去找她。
趙仙禾的房門半敞著。
他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趙仙禾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，雖然有些沙啞，但是好歹已經恢複正常了。
顧衍征推門進去。
趙仙禾早已經擦幹了眼淚，隻是眼睛還有些紅腫。
顧衍征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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