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條布滿尖刺的鞭子重重落到秦樂希腰間,再被保鏢用力一抽,泛著寒光的尖刺從秦樂希肌膚裏抽離,當場灑出淅淅瀝瀝的獻血!
秦樂希瞬間悶哼一聲,麵色驟白。
“按照謝家家法,應當領上二十鞭。”謝母冷哼:“把她拖到空地上行刑,免得礙了大家的眼!”
沒有給秦樂希反抗的機會,保鏢將她拽了出去。
第一鞭、第二鞭......
皮開肉綻的痛感鑽遍四肢百骸,像被烈火灼燒。
而其樂融融的大廳裏,謝慎嶼細心給夏晚沐夾菜,說這些是他特意吩咐廚師做的。他知道她喜歡。
碎發被冷汗濡濕,秦樂希意識逐漸渙散,耳邊卻響起方才門口,一個過路人的話:“秦樂希曾經可是被謝慎嶼捧在心尖上過來的......”
是啊。
秦樂希還依稀記得,首次和謝母見麵時,謝母麵露不虞,謝慎嶼當場就拉著她要走。
謝母氣得摔東西,而謝慎嶼卻說:“這是我的愛人,誰都沒有資格給她擺臉色。”
回憶畫麵一閃而過。
鞭刑也終於結束。
秦樂希被扔進了黑暗狹窄的傭人房。
時間不停流逝,她還有計劃要進行。
她吃下止痛藥,用紗布裹住還在往外流血的傷口,站起身往假屍存放的位置走。
卻不曾想,謝慎嶼和夏晚沐迎麵走來。
晚風將謝慎嶼的話送到秦樂希耳邊。
“我把秦樂希送到母親麵前,讓她領了家法懲罰,開心吧?”
男人輕揚的尾音令秦樂希僵在原地。
原來,這才是謝慎嶼帶她過來出醜的真正目的。
是他欺騙謝母胎兒流產是她所為,是他冷眼看她被鞭打無動於衷,是他再一次令她遭受無端的災難。
“當然開心。”夏晚沐笑聲清脆:“既然九十九次你都做到了,那,我也應該兌現承諾。”
“不過,我怕秦樂希會找你的母親辯解,我還想再小小警告一下她。”
追求了長達半年的女孩鬆了口,謝慎嶼眸色變暗,毫不猶豫說了好。
不久後,便有兩個傭人匆匆走過,說著:“晚沐小姐讓我們找些汽油,趁著秦樂希還在昏迷,潑到她在的傭人房!”
另一人猶豫:“這是要放火燒死秦樂希......謝先生知道嗎?”
秦樂希的傭人房在偏僻的最東北角。等火勢被人發現,怕是早就死無全屍了。
領頭的傭人像是聽到笑話一樣:“謝先生心裏隻有晚沐小姐,秦樂希算什麼東西?就算他知道了,也不舍得罰晚沐小姐的!”
秦樂希不知道夏晚沐哪來的自信。
可這倒是恰好給了她方便。
她將假屍放置到傭人房的床上,把自己的衣物穿到它身上,裝成昏睡的模樣。
然後站在拐角處,看著傭人躡手躡腳進去潑汽油、點火。
逐漸燃起的火勢倒映在秦樂希瞳孔裏。
她轉身,坐進出租車。
“師傅,麻煩去機場。”
此後,她的人生,與謝慎嶼再也無關。
......
火勢一直到後半夜才被發現。
意識到裏頭住的是秦樂希後,傭人急忙跑向謝慎嶼所在的獨立樓棟。
“謝先生!不好了!”
“太太住的地方起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