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
僅僅兩個月沒見，他仿佛老了十歲。

曾經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此刻被雨水澆得貼在頭皮上，剪裁合體的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。

他的眼窩深陷，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，眼睛裏布滿了可怖的紅血絲。

他穿過人群，幾乎是撲到了我麵前。

“晚晚......”

他開口，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桌麵，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。

大堂裏的人紛紛側目。

我站在台階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狼狽的陌生人。

“顧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