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燼塵,我聽說棲霜妹妹醒了,特意取了鳳族秘寶涅槃露,這藥能修複根基的創傷,定能讓她好得快些。”
她聲音溫柔,臉上的擔憂與關切也不似有假。
落在白燼塵眼裏,格外受用。
他讚許地笑了笑。
“棲霜,快謝謝雪眠,有了這涅槃露,你的傷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隨著洛雪眠越走越近,我的鼻尖忽然縈繞起一絲鳳凰神火的味道,
本該是至陽至剛之氣,卻裹著極陰極寒之毒。
常人聞不出,可我修的是殺戮道,本就對陰邪之氣格外敏感。
我聲音依舊沙啞,卻帶著一絲抗拒。
“不必了,靈心池的靈氣已經夠我溫養神魂,就不麻煩神女了。”
白燼塵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,聲音也冷了幾分。
“棲霜,雪眠也是為了你好,你怎麼如此不識好歹?”
我倔強不肯低頭,見我不願,白燼塵眼底的耐心被磨了個幹淨。
他抬手,一道淡金色的靈力纏上我的身體,將我牢牢縛住。
“雪眠好心給你送藥,你乖乖上藥,別任性。”
我用力掙紮,卻越縛越緊,連抬手都做不到。
洛雪眠從盒子中取出一枚瑩白的玉瓶走到我身邊,語氣溫柔。
“棲霜妹妹,聽話,燼塵都是為了你好,你快些好起來,才能快些回到戰神身邊,繼續為他效力,不是嗎?”
“你可是他最得力的劍靈,他嘴上不說,心裏卻半分都離不開你呢。”
說著,她便將淡紅色藥液輕輕抹在我胸口被天雷貫穿的傷口上。
冰涼的藥液觸碰到皮膚,原本灼痛的傷口竟真的不疼了。
我心頭一顫,下意識懷疑自己的直覺是不是出錯。
可下一秒,我渾身的骨頭縫裏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意,像是被螞蟻爬過。
很快,那癢意便順著我的經脈鑽進了我神魂深處,開始一寸寸啃噬。
我猛地抬頭,正對上洛雪眠眼底那一絲狠毒的快意。
她笑得愈發溫柔,轉頭挽起白燼塵。
“燼塵,涅槃露療傷最忌旁人打擾,得讓棲霜妹妹獨自靜養才行。”
“你先隨我出去,我還有些魔族動向要向你稟報。”
白燼塵皺了皺眉,還是解除我身上的束縛,與洛雪眠一同離開。
蝕骨的癢意啃噬著神魂,丹田無端竄起一股燥熱,順著四肢百骸燒遍全身。
漸漸的,那股燥熱變了味。
我難耐地呻吟著,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渴求,連神魂的劇痛都被這股情欲壓了下去,隻剩下令人羞恥的渴望。
我終於明白,洛雪眠不僅在藥裏下了陰毒,還摻了最烈的情毒。
我渾身癱軟,調動不起半分靈力,隻能咬破舌尖,勉強維持一絲清明。
不知過了多久,意識漸漸模糊。
我癱軟在池水中,濕透的衣衫貼在身上,勾勒出單薄的曲線。
殿門被輕輕推開,一個高大的人影逐漸靠近。
“喲,這不是戰神大人的劍靈嗎?竟落得這般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