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啪的一聲,一記耳光落在我臉上。
耳朵響起一陣轟鳴,外界的聲音有一瞬的模糊。
“你怎麼走路的,知不知道我這身禮服多少錢,這是阿野特意從國外給我丁的,把你賣了都賠不起。”
還沒從耳光的疼痛中緩過來,就聽到沈沐野一道冷冷的聲音。
“道歉。”
“憑什麼?是她自己走過來才被撞到的。”我下意識反駁。
沈沐野輕哼一聲,“不道歉那就賠錢吧,我老婆這條裙子一百五十萬,看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,我給個友情價五十萬就行。”
“嗷我忘了,你的前金主早就破產了,五十萬你也拿不出來,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今天在場的都是不差這點錢,你可以再賣一次,說不定就湊齊了。”
話落,陸晏就圍了過來。
“就你這樣的,五十萬都是抬舉了,這樣吧一次五萬,十次就能還清了。”
陸晏是沈沐野的朋友,當年在京大,他就想睡我。
被我罵了回去後,他懷恨在心。
所以在我的小電驢座椅上放了針頭。
此刻看到他猥瑣的眼神,我無比惡心。
“別不識抬舉,五萬已經很給你麵子了。”
我顫抖著看沈沐野,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臉龐也和周圍一張張醜惡的臉融為一體,讓我瞬間回到在京大的痛苦中。
我告訴自己要冷靜,不能人走了還讓萱萱小小年紀就背上債務。
我隻能低頭,走到林茉麵前,鞠躬道歉。
林茉捏著高腳杯,假意手滑,紅酒淋在我的頭上,剛好蓋住了我的眼淚。
她假裝給我遞紙巾的瞬間,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。
“賀繁星,剛才隻是開胃菜,等下就讓你知道背著我跟阿野見麵的代價是什麼。”
我嚇得往後退了兩步。
沈沐野輕笑一聲,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。
“果然,一旦跟錢扯上關係,你就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就在此時,林茉忽然捂著肚子。
“阿野我肚子好疼,我好疼,我剛隻吃了她的炸蘑菇。”
“肯定是她下毒。”陸晏補充道。
沈沐野臉色一沉,“賀繁星,以前隻覺得你心機深沉,沒想到你還惡毒。”
“要是我老婆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賠命。”
我想解釋,可忽然想起,沈沐野認定我是個惡人,又何必解釋。
“我問心無愧,你要是覺得我動了手腳你們就報警。”
“報警太便宜你了,來人給我把她關起來。”
話落,幾個保鏢就架著我,把我扔進了沈家的地下室。
本來就已是強弩之末的身體,早就經不住他們輪番地折磨。
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待了不知道幾天,很快走到盡頭。
幸好萱萱那邊,我得知自己生病的第一時間就做了安排,會有人妥善安置她。
隻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沒有見到我而哭鼻子。
期間,我向看管我的人提過,想見沈沐野一麵。
以死相求,他也沒來見我。
一個平常的雨夜,我悄無聲息地閉上了眼。
出差回來的沈沐野,走進地下室看到躺在地上的我,很是不屑。
“賀繁星,別裝了。”
“你給林茉下毒的事情,不是你裝死就可以糊弄過去的。”
見我始終不說話,他拿來一盆水。
“你再不起來,這盆水就潑下來了。”
見我還沒反應,伸手將我拉起。
觸碰到我身體的瞬間,他怔了怔,手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