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裴俞和安慈的婚禮按照計劃在裴氏酒店舉行。
裴氏酒店水晶穹頂流瀉下萬束柔光,九十九重花門依次綻放。
這場被媒體稱為“世紀之約”的婚禮,在權貴名流的屏息凝望中,拉開了序幕。
安慈注意到角落裏的我,走過來,眼裏全是挑釁:“今天你最好老實點,不然......你媽媽......”
她沒有再說下去,她隻留給我一個高傲的背影。
我心裏不由得一緊。
記者提問環節,有人問裴俞:“網上說裴先生和安家兩姐妹的關係不清不楚,您對此是如何解釋。”
“安家兩姐妹?安家隻有一個女兒安慈,而我的太太也一直都是阿慈。”他笑的風輕雲淡,僅僅用兩句話便抹去了我的十年。
甚至抹去了我的所有痕跡。
電話鈴響起,是公墓的工作人員:“喂?安女士,你母親的骨灰盒被人拿走了,那人說您的未婚夫......”
他竟然幫著安慈,拿走我媽媽的骨灰來威脅我。
手機落在了地上,發出一聲巨響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我的腿像灌了鉛,我一步步走到他們麵前,開口道:“把我媽的骨灰還給我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?你別鬧。”裴俞抓著我的臂,壓低聲音。
“還給我!小三的女兒憑什麼敢動我媽媽的骨灰!”
我顧不得現場人異樣的眼光,發了瘋的撕扯著安慈身上的婚紗。
“夠了!”裴俞一把把我推到地上,眼神變冷,“保安,這位小姐看上去又精神疾病,快帶走。”
我哈哈大笑起來,在所有人的注視中,一步又一步的走出了大門。
我一步步走到天台,給裴俞撥通了電話。
裴俞表情突然緊張起來,走到角落,掏出手機接聽。
電話這頭傳來很大的風聲,裴俞終於害怕起來。
“小憶?你在哪?你別做傻事你快下來。”
我不說話,隻是默默地把錄音打開。
“小憶,你別鬧,你想想你肚子裏的孩子,我們的孩子啊。”
“他已經死了裴俞,是你親手送走的。”
“什麼!?你為什麼沒跟我說?”
“你給我機會了嗎?你眼裏隻有我妹妹。”
裴俞的聲音明顯有些沙啞起來:“小憶!對不起,你下來好嗎,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和你結婚的。”
“阿俞,記者還在等著我們呢。”
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笑著從樓頂一躍而下。
“宿主自毀程序執行完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