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
他最後簽了離婚協議。

他把名下的房產、股權、基金，全部轉到我名下。

簽字的時候他手抖得厲害，鋼筆幾次都從指尖滑落，彎腰撿起，再寫幾個字，又掉了。

我沒有催他，我隻是看著窗外。

從前為了八十萬手術費走投無路，跪著求人，被人叫網絡乞丐。

現在女兒死了，卻有錢了。

真是諷刺。

離婚後我去了念念一直想去的城市。

她活著的時候，總看那個城市的照片。

她說那裏有海，有漂亮的雲。

我答應過她，等她病好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