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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洲離開民宿那天，沒有退房。

房卡放在前台，旁邊還有一張紙。

上麵寫著：對不起。

我沒有收那張紙。

讓員工和失物一起裝進信封，按流程保存。

後來聽縣醫院的人說，他停職後又請了長假。有人見他在老街喝醉，被同事扶走。

也有人說他申請調回原來的城市，沒有批下來。

這些消息傳到我耳朵裏，像隔著一層玻璃。

聽得見，但不疼了。

桑澈來過一次。

她戴著墨鏡，站在院門口，說要見我。

我讓員工給她倒了杯茶。